“今晚選花魁呢,真有些好奇會是如何的俊俏模樣,又是如何有才學,有些羨慕。”
丁承平本以為二樓那些書生如此公開談及逛青樓會讓身邊幾位女士不喜,沒想到的是彭凌君發出了遺憾之聲,而身邊兩個小丫鬟也似乎眼中充滿著羨慕。
“看你們的樣子似乎都想去見識一番花魁的模樣與才情。”丁承平有些意外。
“妾是對青樓感興趣,很想去見識一番,但也知道這種地方不適合妾前往,否則一生清譽就沒有了。”彭凌君嘆了口氣。
丁承平笑笑:“沒想過女扮男裝然後去一探究竟。”
“怎麼可能,妾學過《女訓》,也懂得人言可畏的道理,文人墨客可以去青樓品詩論道,賞歌悅舞,但我一女子,那不是我應該去的地方。”
“既然這樣,那我們吃過飯就回家。”
“郎君是否想去一睹花魁容貌?如果,如果郎君想去,我會允許的,父親那邊也不會在意,畢竟郎君也是才子,父親自己也曾。。。二夫人就是錄事贖身。”彭凌君輕輕的說道。
“你的小腦瓜子每天都在想什麼呢,我又沒說要去看什麼花魁,相反,一直是你們流露不捨之色,吃飯吧,趁天色尚好早點回家。”丁承平很想在她頭上抓一把,就像擼貓一樣,可惜公眾場合此舉並不合適。
“郎君真不想去?”彭凌君雙眼好奇的盯著他。
“吃飯吧。”丁承平選擇避而不答,而且無奈的搖搖頭。
“哦。”彭大小姐再次端起了碗。
要說丁承平不想去青樓見識一番絕對是假話,這可是寫詩打臉裝逼最適合的場地。
但是怡紅院?怎麼有些耳熟,似乎在這裡發生過什麼不好的事情,心裡有一股本能排斥這個地方;再加上跟妻子一起逛街,丁承平倒是沒想過贅婿可不可以逛青樓,而是覺得一個男人怎麼能放任妻子不顧然後一個人去那種地方,這不符合現代人的正常三觀,所以壓根不考慮。
但事情就是如此湊巧。
當丁承平一行人吃完飯結賬正打算離開這家酒樓時,二樓的一幫文人士子也正好下樓走到丁承平的面前。
“恕兄弟眼拙,眼前之人莫非是承平兄?”文人士子中有人問道。
丁承平回頭一看,定了定神,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孔,“原來是公苗兄,多日不見。”拱了拱手算作是打招呼。
對方也立刻拱手致意:“承平兄為何在此?”
“陪內人用餐事了,正打算回家。”丁承平並沒有解釋誰是他的內人(妻子)算得上態度敷衍。
但對方就不同了,走到丁承平面前,然後回身給自己這一大幫人介紹:“這位是承平兄,曾經與我一同在書院讀書,左近丁家村人士,當年十六歲就考取了秀才,承平兄,你今年是否參加鄉試?”
“如果也參加鄉試大家正好一起趕路。”人群中有人說道。
“不,在下今年並不參加,不耽誤諸位雅興,我先陪內人回家。”丁承平打算草草兩句寒暄完就此離開。
“承平兄且慢,在下今年也不參加鄉試,今日相聚在此是為了恭送子敬兄前去赴考。”
人群中有人拱了拱手,面帶微笑。
站在丁承平身前的賀公苗再次說道:“正所謂相請不如偶遇,我等正打算去河邊散步找找作詩的靈感,不如承平兄也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