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半留一半,你就是如此做姐妹的?”蕊兒姑娘擺出了一張臭臉。
孟欣怡有些尷尬的說道:“此事確實不太好提,姐姐還是莫要問了。”
青樓花魁豈是尋常女子,都是拎得清的人,知道什麼可以問什麼不能問,見孟欣怡一再堅持,想必此事有蹊蹺,那麼自己還是不知道為妙。
“行,我不問了,這是你與你丁郎的秘密,咦,是媽媽,您站在門口作甚,怎麼不進來一起說些話兒。”本打算轉身離開的蕊兒姑娘露出一張笑臉對著鴇母。。。
也不知道鴇母在門口站了多久,只聽她冷冷的說道:“丁公子是贅婿,他是上坪鎮彭家的上門女婿,倘若今日的詩文真流傳出去,署名寫上彭家丁郎的字樣,或許不是讓丁公子名揚四海而是遺臭萬年!”
“竟有此事?”蕊兒姑娘被震驚住了。
而此時在寂靜的晃縣街道上,幾道身影正緩緩移動。
一路上除了打更人,偶爾也有夜間巡邏的義軍路過,見不到其他行人。
“不知丁兄想與我說些什麼?”
兩人從怡紅院出來走了數百步,此時周圍並沒有其他建築物,也就沒人能偷聽,所以羅靖嶽停住腳步,詢問起來。
丁承平二話不說,從身上掏出一頁紙張。
藉著月光,羅靖嶽將卷好的紙張展開在手上,想要一探究竟。
丁承平輕輕說道:“這是小生今日所作的治理縣城七項建議,其中也列舉了一些具體措施,如兄弟不棄,可以看看。
“太好了,我正為此頭痛,不知道丁兄下午可有來菜市場?”
“嗯,我有路過,也見到了。”丁承平點了點頭。
羅靖嶽一臉興奮:“我按丁兄所說,下午在菜市場砍了本縣幾個貪官與平常欺辱百姓的賊配軍,那百姓的歡呼聲簡直震耳欲聾。”
說著他還閉上眼睛,一臉享受的說道:“那歡呼聲就是最美妙的音符,讓人直上雲霄。”
羅靖嶽此時呈現出來的狀態給丁承平一種對方是在玩遊戲的感覺。
就像是自己在玩《城市天際線》這種城市模擬經營遊戲一樣,因為經營的不錯,因此產生了異樣的滿足感。
但現實跟遊戲並不是一回事。
丁承平本想勸誡對方要慎重對待,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因為自己跟他的關係還沒有好到讓對方耳提面命的地步。
這真是: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煙花深處誰堪許?前生緣未央。
隨手吟佳句,殘篇斷寸腸。
如此良人是贅婿,空留淚兩行。
——《卜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