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此時嫖娼結束的十幾人走了過來,人多重新一分工,丁承平不再揮舞鋤頭,只需將他人鏟好的泥土用籮筐裝好填埋糞坑。
差不多兩個時辰,新的一批人來換班,這幾十個人能回到帳篷歇息。
很久沒有幹過如此強度的體力活了,尤其是丁承平的身體本就不在狀態。
好不容易走回到帳篷,見到最近的乾草堆,直接就躺了下去。
“起來,這塊是老子的地盤哈。”
“算逑了,算逑了!這位丁兄弟是今天燕三哥帶起來的,看起還有點虛火(不舒服),你睡我那床嘛!”幹猴趕緊過來勸阻。
“睡你媽喲!你那床髒得要死,全是跳蚤,老子睡我自己這床!”
丁承平也聽到了兩人爭吵,但他累的實在不想動,於是充耳不聞。
“媽賣麻批,你起不起來嘛。”
那人見丁承平無動於衷很是生氣,如果不是幹猴一直在勸阻,或許已經動手。
其他人都各自找了地方或坐或躺,只是眼看著,沒人像幹猴一樣上來勸阻或者幫忙。
“幹猴兒,我跟你講,莫拉到我!不然我發起火來,連你一起捶!”
正在這時,歧人走了進來。
“這是咋了?”
“跟你沒啥子關係,你個大脖子。”
“你叫我什麼?想打架是吧。”歧人雖然瘦弱,反而直接衝了上去,兩人面對面緊貼著,歧人還用肩膀撞了一下他。
“我只想要回我的窩,讓這個龜兒子爬遠點,關你屁事!”
歧人偏頭看了一眼見是丁承平躺在那裡,然後對著他說道:“現在這兄弟我罩他,就睡這了,咋地。”
“媽賣麻批,你娃現在站出來給他出頭,是啥子意思哦?”
“意思是要動手就別嚷嚷,不敢動手就給我滾。”然後歧人還挑釁式的連續撞了他幾下。
“要得,我不得吃眼前虧,你給我記到哈。”
放了兩句狠話,卻非常識時務的走開了,去了距離歧人遠一點的乾草堆躺下。
丁承平也沒起身說句什麼感謝的話。反而是就這樣閉上眼睛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挺香,但他是被凍醒的。
醒來之後,坐起了身子,但是帳篷裡已經變得黑漆漆,還能聽到有人打呼嚕。
回想起睡著之前發生的事情,丁承平想看看歧人與幹猴分別睡在哪裡。
似乎自己旁邊睡著的就是幹猴,而歧人睡的地方也就僅隔著兩人。
但想著還是有話明日再說,別影響大家休息,丁承平只是自己掙扎著站了起來,往帳篷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