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一道同雲雨,
明月何曾是兩鄉。
他年若遂昇平願,
不負蒼生淚幾行。
“好,不愧為我趙國第一詩人,這首作品是以情動人,實在精彩,絲毫不遜色剛才夏國使臣那首辭藻華麗的作品。”立馬就有官員出來捧場。
丁承平本來看王燦不爽,但這幾日與蘇蘊清解除了誤會,當日那件小事也就顯得無足輕重,沒有必要在這種場合來刻意針對,因此沒有出言再挑釁。
夏國使臣保持沉默,這邊趙國人也不會在自己聖上面前作死,所以今日的宴會反而顯得融洽很多。
又是皇帝宋行禮舉杯,面帶微笑的看著丁承平道:“丁先生千里而來,詩才卓越,人品貴重,實乃國之棟樑。朕觀你才德兼備,若肯留於我朝,共理天下,豈不勝過遠涉風濤、歸去匆匆?”
這話一齣,張恆之與雲蕭歸鴻一愣。這是一國皇帝在公開挖牆腳,他們也回頭看向丁承平,想知道他如何回答。
別說,丁承平還真考慮過。
他知道趙國皇帝或許會招攬自己,為的根本不是什麼詩才卓越,而是看中了自己醫術。
對穿越者來說,只要能一展拳腳,生活在哪個國家也沒有區別。
但是如今自己的妻妾女兒都在夏國,自己以夏國使臣身份就這樣投靠他國,全家老小的性命肯定不保。
於是他只能起身拱手道:使臣惶恐,使臣蒙趙王接見,已感皇恩浩蕩,豈敢奢望位列朝班?我國君尚待臣覆命,恐難從命。”
宋行禮再道:“天下英才,皆可為大趙肱骨,朕不以國籍為限,唯才是舉。你若願留,可授?鴻臚寺卿?之職,專司四夷朝貢、宴勞、給賜、送迎之事,卿詩才卓越,是最佳人選。”
此言一齣,全場震撼。
因為鴻臚寺卿是正四品的官職,如今趙國的鴻臚寺卿是由禮部尚書戴敏兼任,趙國七子中官職最高也不過是禮部侍郎李廷機的正五品,夏國出使大臣張恆之三年三升官如今也只是從五品。
而丁承平在夏國的官職簡直兒戲,翰林待詔只是為夏國皇帝提供文學侍從,屬無品階的差遣之職,甚至都算不上正式官員。
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趙國皇帝提供的這個職位足矣讓人心動。
反正張恆之皺起了眉頭,他真認為丁承平會答應。
卻聽到身後傳來聲音:“陛下如此厚待,使臣雖萬死難報。然家國在望,不敢輕棄使命。”
面對著丁承平的再度婉拒,宋行禮態度溫和而堅定,朗聲說道:“朕不強人所難,可賜你?散騎常侍?虛銜,俸祿照享,待你歸國料理完畢,若願再來,趙國大門永為你開。”
丁承平再度拱手行禮:“使臣感激涕零,陛下仁德如天,寬厚若海。他日若得再來,定當效犬馬之勞,不負聖恩!”
“好,朕希望有朝一日能再次見到丁先生。來,我們共飲此杯。”宋行禮舉起酒盞,與他遙遙一敬。
丁承平趕緊端起酒杯回禮,一乾而盡。
宋行禮對丁承平如此賞識,出乎滿殿群臣意料之外,其中最覺難受的是“趙國七子”與張恆之。
張恆之是真擔心他會拋棄故土成為趙國屬臣,那他這個夏國使臣團就丟人丟大了,回國以後也肯定會被降職處分。
而“趙國七子”則認為聖上對丁承平的喜愛是因為詩才,偏偏他又是踩在眾人頭上博得名聲。
。拼比的正真場一來他與會機個找要,子場回找中道一詞詩在須必定決”子七國趙“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