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太陽下山,明月當空,他今日才首次走出房間呼吸新鮮空氣。
“丁先生終於走出房間了。”
“我靠,王員外難道有偷窺嗜好,我這剛走出來你就等在門口,這不合情理,咱們又沒約好,除非你一直在門口偷窺。”
“難道我在丁先生心目中是如此齷齪的人物?”王員外臉上帶著習慣性的笑容,並沒有因為他的無腦指責而生氣。
丁承平很認真的審視著他的容貌,然後嚴肅的點點頭:“你是,你的兄弟尤其是。”
“如果丁先生現在有空不如去看看太子?沒有你的指示,他連離開都不敢。”
“有沒有這麼誇張?太子病情恢復的很好,我昨日就說可以離開,哪怕是騎馬,只要小心一些也沒問題。”
王員外笑笑:“還是先生親自去瞧上一眼吧。”
“我還沒吃飯,可不能耽誤太長時間。”丁承平一臉不情願的模樣。
“好,請走這邊。”
“對了,我能不能請散花樓辦一件事?”
“你說說看。”
丁承平東張西望,見左右都沒人,於是放低聲音,在他耳邊輕輕說道:“能不能幫我弄到趙國邊境城市的佈防圖。”
王員外很詫異的看著他,然後開口問道:“聽說趙國皇帝用四品的職位徵召你做官,這些日子也在不斷給你賞賜,可你卻在圖謀趙國城市佈防圖,看來丁兄倒是一位忠貞愛國之士。”
丁承平不知這是奉承還是嘲諷,也不在乎對方怎麼想,“你就說能不能弄到,然後需要什麼代價?”
王員外搖了搖頭:“我們散花樓之所以能在三國都紮下根,不被三國皇室猜忌,就是因為我們知道本分,這種事我不會做,你去找別人。”
“當初你的兩位胞弟不是也與齊伯言合作,將我弄回了夏國,為何到你這裡又不行?”
“將你弄回夏國只是得罪蒯朔風,並不是得罪武國皇室,或者說武國皇室也樂於看到蒯朔風吃癟;如今要我幫你弄佈防圖,這是直接與趙國皇室做對,此事我們不做。”
“所以散花樓看似在三國橫著走,背景也強到離譜,但還是不敢得罪各國皇室,只在一定規矩內做事?”
王員外笑笑沒有反駁:“你可以這麼理解,丁先生請,前面就是太子的房間。”
這真是:
紗窗醉夢,
枕畔私語苦。
聞弟病深命似絲,
淚溼羅帕心腑。
此去山遠水長,
唯將心字深藏。
待把殘愁銷盡,
。旁君伴只生餘
》樂平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