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看向文緒一字一句道:“府裡住的不僅僅是大爺,蒯氏宗族中不乏一些紈絝子弟,萬一衝撞了丁先生,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又該如何收拾?”
文緒聽懂了這番話裡的潛臺詞,於是拱手道:“還請林兄指教。”
林管家笑笑:“看來文老弟與承平小友的關係的確非同一般。”
“為何這麼說?”
“我此番前來本是想起文老弟與那承平小友關係密切,所以提點你,讓你與他說說此事,至於解決辦法那當然留給他自己去頭痛,但是老弟卻直接攬到自己身上,這還不說明老弟對承平小友的維護之情?”
“不可否認,我確實欣賞此人。”文緒點頭承認。
“也罷,那我也不遮著捂著,此事必須去跟大爺通氣,只有他下命令不得招惹丁先生的女眷,才能震懾住府裡那些紈絝。”
“此方法簡單易操作,明日我就向將軍說明。”
林管家笑笑:“為何不讓承平小友自己去?”
“他這幾日未必會走出那間院子,也未必想見到將軍,還是我為他代勞吧。”
“溫柔鄉是英雄冢,沒想到承平小友居然是迷戀美色之人。”
“承平小友畢竟年輕,還是食髓知味的年紀。不過林管家今日過來就為說此事?”
話到這裡,林管家也收起了微笑的表情,變得嚴肅,輕輕問道:“如果丁先生不在蒯府了,不知這琉璃杯是否還能生產出來?”
文緒也變得認真,聲音不大但語氣堅定的說:“不能。”
“工藝很複雜?”
“非也,但承平小友掌握著關鍵的配方並未告知府裡的工匠。”
“文兄也不知?他沒有說與你聽。”
文緒搖搖頭:“沒有。”
“兄弟也沒主動問?”
文緒再次搖搖頭:“沒有。”
林管家似乎是思索了一番,然後眼睛看著桌子上的酒壺,輕輕說道:“如果挾持他的女人,能否強迫他說出來?”
“能,甚至你不強迫他的女人,只是關他幾天監牢,他就會忍不住說出來。”
林管家神情有些呆滯,“還有此事?”
“但這是殺雞取卵,今後他不會再獻出任何計策。”
“唉,也就是說除非與他徹底翻臉,或者想要殺了他,否則最好彆強迫他。”
“是。”
“那酒精呢?沒有承平小友我們蒯府是否可以獨立生產?”
“這個可以,因為承平小友製作的那些蒸餾分離的工具都在,整個製作過程我們的人也已經全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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