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詩詞一道如今在三個國家這麼流行本就是這些世家大族給捧出來的。
面對散花樓諸人明目張膽的捧殺,還好丁承平自己比較冷靜,並未得意忘形,一切行為舉止都非常剋制,幾度將眾人的話題兜了一圈轉回到蒯將軍這裡來。
“林暗草驚風,將軍夜引弓。平明尋白羽,沒在石稜中。讓我們用這杯酒為蒯將軍高超的箭術喝彩。”丁承平當先舉起酒杯。
眾人當然捧場,房間裡嬉鬧聲依舊。
蒯朔風並沒有在丁承平面前展示過箭術,但無當飛軍就是以使用武侯連弩聞名,而他自己又是這支精銳部隊的最高統帥。
你用屁股想都知道蒯將軍的箭術必定不凡,所以用盧綸的《塞下曲》來稱讚雖說是刻意恭維但絕不過分。
至於為何丁承平如此小心翼翼?
源於他一直以來“總有刁民想害朕”的陰暗心理。
他很清楚的明白:在權勢面前自己這點才藝根本微不足道,當初在晃縣,羅靖嶽只是個反賊領袖,怡紅院上下都是謹小慎微大氣不敢喘般的亮出花魁蕊兒在精心伺候,對自己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客氣三分。
如今這場宴會散花樓上下瘋狂吹捧自己的行為絕對不合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求生欲滿滿的丁承平雖說不清楚他們是否有詭計,但在這種場合吹捧自己的老闆肯定不會錯。
所以王員外等眾人有多“厚顏無恥”的吹捧他,他接過話題拐個彎就“更加無恥”的吹捧起蒯將軍來。
不就是比不要臉嘛,我一個後世鍵盤俠又豈會害怕區區這個,所以能見到的是兩個多時辰的飯局反正是賓主盡歡。
王員外與蘇蘊清送幾位賓客走到一樓的大門口。
“不知明日能否邀請丁先生再來散花樓品茶論詩?”
“不太方便,在下明日要去巴州處理公務,其實今天就該去,但將軍讓我陪同來散花樓飲酒,明日不能再被耽擱了。”丁承平微笑著拒絕了蘇蘊清的邀請。
“不知先生去幾日能回禹城?”
“不太好說,或許半月,也或許一月,二月都有可能。”
蒯朔風一直面帶微笑的看著丁承平信口胡謅。
“既如此,等先生回到禹城之後,奴再來約丁公子。”
“好,我也期待去蘇小姐的再次見面。”
“丁公子。”突然之間蘇蘊清擺出一副依依不捨的神色,望著丁承平深情的吟道:
月下孤燈殘照裡,
人影落花風細。
倚門不語思君意,
妾心意亂情迷。
夢裡相逢歡醉,
。系輕縷一髮
,起語笑歡逢重盼
。旎旖春賞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