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直男來說,你的各種服裝穿搭其實大同小異,最漂亮的樣子始終是什麼都不穿。
所以服裝秀沒有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草草結束。
此時屋裡的兩人就是一絲不掛的相擁在一起。
“丁郎,我們明日是去遊船賞花?”
“討厭,好多蚊子,明日要把蚊帳搭起來。”丁承平揮出雙手在空中亂舞。
“今日來的匆忙,我沒有攜帶薰香,要不明日我製作一些?”
“薰香,怎麼做?能驅趕蚊蟲?”
“很容易,用艾草,浮萍,陰乾,加雄黃,作紙纏香,燒之,這樣就行了,能祛蚊蟲。”孟欣怡解釋道。
“這不就是蚊香?只不過沒有使用後世最常用的除蟲菊花來提取除蟲菊酯。明日不用這個,找管家將蚊帳支起來就行,至於今後?我有個更好的主意。”丁承平自信的笑笑。
他的所謂更好主意就是自制花露水。
花露水的製作極其簡單,尤其是在擁有了酒精之後。
第二日,他就讓莊子裡的管家去準備金銀花與薄荷葉,並且要求洗乾淨曬乾。
然後安排人回蒯府一趟,弄一大罐酒精來,說是有新的用處。
剩下的就是攜帶四女在莊子裡的一個大湖泊遊船賞花了。
“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丁公子這首《如夢令》絕美,也非常吻合此情此景,在這種滿荷花的湖間划船嬉戲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丁承平也面帶微笑看向她:“感覺蕊兒姑娘這兩日來到莊子裡後也開朗許多,不像之前在蒯府時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
蕊兒歪著頭,一臉驚訝:“丁公子是這樣看我的?在蒯府的院子裡,奴也沒有對公子擺過臉色吧。”
“擺臉色確實沒有,但感覺不像如今這樣開朗,不過不重要了,現在這樣挺好。”
“蕊姐姐,你也寫一首《如夢令》出來,將丁郎比下去。”孟欣怡慫恿道。
聽到這話,丁承平表情滿是驚訝。
孟欣怡繼續拱火:“當初還在怡紅院時,蕊姐姐在我們當中就最有詩才,不會比你差多少,哼哼,莫要小看我們女子。”
丁承平倒是點點頭:“我記得,當初怡紅院流傳一首“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的作品,似乎這首就是蕊兒姑娘所作。”
“沒錯,這正是蕊姐姐的作品,是不是很厲害。”孟欣怡與有榮焉。
蕊兒臉上則露出尷尬的神情,訕訕道:“我的詩才比起丁公子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就比如剛才這首“常記溪亭日暮”,這是我終生都寫不出來的佳作。怡妹妹千萬別把我與丁公子相提並論,真是羞煞人也,也是對丁公子的褻瀆。”
丁承平甩甩手:“也沒這麼誇張,詩文而已,喜歡就去創作,又不是非得與別人去比較,將自己的感受、心情,用詩文的方式表達出來挺好。”
“丁公子說的是。”蕊兒臉上也恢復了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