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花樓四樓某隱秘房間。
“這就是剛才蒯府送來的禮物,還請掌櫃的查驗。”蘇蘊清將剛收到的“禮物”擺放到了桌上。
王員外拔開玻璃瓶的木塞,聞了聞,又倒出一些在自己手背,塗抹了一番,又仔細聞了聞,沉思了片刻,拿起玻璃瓶在窗戶邊仔細審視了好一會,才回頭對著眾人道:“莫非這就是薔薇水?”
屋裡其他幾人有些意外,還是蘇蘊清問道:“難道掌櫃的也沒見過?”
“說來慚愧,這些年前確實經手過數瓶薔薇水,但沒有開啟看過,都是各國權貴指定要的貨物,我哪敢截留,都讓那些官家小姐夫人買去了。印象中從西域苦寒之地運過來的薔薇水也都是琉璃瓶裝飾,但以無色透明居多,香氣也會更為濃烈。”
“蒯府林玟書管家說此物叫花露水,過些日子也會在我散花樓品鑑售賣,第一批售賣的數量是五十瓶,售價是一百兩。”
“五十瓶?他蒯府哪來這麼多新鮮玩意。”王員外吃驚不小。
“掌櫃的,這瓶花露水是以丁承平先生的名義贈送給妾身。”蘇蘊清輕輕道。
“丁承平?蒯府這是何意。”
一時之間屋裡沒人說話。
“此人現在巴州,還是在禹城?”有人問道。
“無法確定,蒯府沒有我們的人。”
“其實禹城外不遠處就有蒯府一個極大的莊子。”
“武國八大世家誰在禹城附近沒有莊子?哪怕是早已淡出禹城的琴家都還有莊園。”
“我的意思是丁承平此人或許不在巴州也不在禹城而是在城外的莊子裡。”
“好了,其實丁承平人在何處沒有意義,如今蒯府的酒精確定與他有關,琉璃杯還不清楚,如今又冒出個花露水,會不會與他有關呢?”王員外喃喃道。
“妾身覺得應該與丁公子有關,否則蒯府不會如此帶話。”
王員外看向蘇蘊清,“你的意思是,送禮的是蒯將軍,目的是故意告訴我們,這東西就是丁承平製作,他是來向我們示威?”
“應該是,上次我們在宴席上的表現過於浮誇與拙劣。”蘇蘊清笑笑。
“表演拙劣倒是無妨,但此事難道就不能是丁公子被蘇小姐迷得神魂顛倒,特意託人送來珍貴的薔薇水以表深情?”
“妾覺得不是,我能感覺到男人是否對自己有沒有情義,遺憾的是丁公子對我的興趣不大。”
“這個世界上還有能拒絕你的男人?我不相信。”
蘇蘊清依舊是笑笑,伸出右手將鬢角的髮絲挽到耳後,並沒有說話。
“掌櫃的,那我們怎麼做?”
“做什麼?我們是開酒樓的,開啟門做生意的正當商人,人家是有權有勢的地頭蛇,哪怕我們是虎也得臥著,是龍也得盤著,犯得著跟人家爭鋒相對?咱們什麼都不用做。”
眾人的雙眼都盯著眼前這位掌櫃,這位胖乎乎的王員外可不是如此好說話之人。
果然,他接下來就說道:“既然武國出了丁承平這麼個人才,我相信皇室應該也會慶幸,封個官去為朝廷效力似乎理所當然。”
眾人一聽:“掌櫃的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