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蘊清親自服侍他洗臉,擦手,當要親自幫他浴足時,丁承平不淡定了:“這,似乎,似乎。”
“先生是嫌棄妾身手髒?”蹲在地上的蘇蘊清抬頭問道。
他咳嗽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蘇小姐做戲也不需如此講究,你低下身子之後,外頭看不到,就不用真洗了,今日在下走了一天路,著實有些腳臭。”
蘇蘊清只是笑笑,很溫柔的將他的腳從鞋中取出,然後放進木桶裡,輕輕的揉搓。
丁承平也只得不再言語,任由她去。
再用帕子將其擦乾之後,蘇蘊清站了起來,看了一眼窗外,似有人頭攢動,“妾身扶先生去床上坐。”
“好。”
丁承平在床沿坐好,蘇蘊清就站在他身邊,指揮婢女收拾好臉盆木桶。
藉著燭光,站在屋外也能透過窗戶看到兩人在屋內行動的影子,直到蠟燭被吹滅。
為了迷惑外頭的侍衛,蘇蘊清吹滅蠟燭,然後也來到床邊坐下,這都在丁承平的意料之中。
但是當她在黑暗之中幫自己解掉內衣內褲時,丁承平懵逼了,伸出手阻止住她。
“蘇,蘇小姐,這,這是。”
“今日夜色正美,還望先生忘卻塵世煩憂,與妾共度良宵。”
丁承平吞了一口口水,輕聲說道:“蘇小姐不是王員外的女人麼?我們如此似乎不太合適。”
“妾身不屬於任何人,但今夜獨屬於君。未來遙不可知,先生不珍惜此時緣分更待何時?”
聽到身旁女子這番言語,丁承平長嘆一口氣,鬆開了緊握的手,任由她為自己除去衣物。
之後,女子也為自己除去了束縛之物,在月光的映照下,婉約似天上仙子。
眼前的美景能讓人忘卻一切,嗅著甜美好聞的氣息,撫摸著冰涼細膩的肌膚,兩人緊緊相擁,親吻起來。
當二人顛鸞倒鳳,水乳交融之時,丁承平才反應過來,“蘇小姐,你,你還是完璧?”
“先生,此刻還請叫我清兒可好?”
此情此景宛如巫山雲雨一發不可收拾。
這真是:
芙蓉帳暖,歡好初是,
香沁水雲融。
柔懷若許,花風微顫,
輕落月波中。
幸而情意,濃於露華,
幽夢夜朦朧。
,度幾魂銷,聲無落淚
。濃時此比難
》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