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兒從被中露出一個頭,一臉崇拜的看著他:“這首詩作的真好,是不是丁郎只要做這種事就會有寫詩的靈感?妾發現好幾次了,而且這種時候作出的詩水準極高。”
只見不要臉的某人一本正經的點點頭:“主要是此時身體放鬆,頭腦裡就會形成一幅美妙的畫面,我只是將頭腦裡形成的畫面口述出來,這就成為了一篇詩作,還行吧,過得去。”
果然,穿越之後最需要的本領就是厚顏無恥。
將別人的詩詞認作是自己的作品要臉不紅,心不跳,一副淡然的模樣,稍微有點羞恥心的人估計都得不到穿越機會。
“如果妾身再賣力些,是不是丁郎又能作出新的詩文?”
“那你要這麼說,我覺得可能性很大,要不我們再試試?”此子的表情一臉嚴肅,似乎真的在討論某個嚴肅的學術問題。
可惜女人太傻,居然信以為真,果斷的將頭再度縮回到被子中去。
可氣就可氣在雖然此事是假,但穿越者真能把謊言給圓上,好嘛,李白大神的作品又在這個時空出現了。
朝辭白帝彩雲間,
千里江陵一日還。
兩岸猿聲啼不住,
輕舟已過萬重山。
現在丁承平也學精了,在搬運人家文章的時候也懂得將地名、人名等處略微修改。
比如文中的白帝城、江陵就改成了更貼切的岷陵與宜城,至於換詞之後詩句語感什麼的,他壓根不屑一顧,在自家女人面前裝個逼又不是參加詩詞大賽,誰還在乎那玩意。
船上的這二十幾日如白駒過隙,一晃而過。
如果你事先告訴丁承平,沒有任何危險,汗都沒出一滴,是在自家女人一路的討好侍奉下從從容容的從武國返回夏國,他肯定不信。
“這些日子,丁兄過的可還舒心?”
始終笑眯眯的王員外這次是在甲板上約他見面。
只見丁承平深呼吸一口,意猶未盡的說道:“確實舒心,王員外這一路的安排無可挑剔。”
“昨夜我們已經進入夏國境內,大概下午四五點就能到宜城,屆時我的任務也就順利完成了。”
丁承平拱拱手,一臉真誠的說:“大恩不言謝,以後王員外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儘管開口。”
王員外對著他笑笑:“丁兄這話的意思是不願意加入我散花樓了?”
“加入散花樓一事確實非在下首選,當然,如果王員外堅持,我也可以考慮。”
“哦,丁兄首選是什麼?”
“重振彭家,彭家因我而遭受劫難,我有義務重振彭家門楣,讓如今還活著的彭家人體面生活,繁衍後嗣。”
“不失為一個理想,而且丁兄能做到。”王員外點了點頭。
“如今知道蒯府琉璃與我有關的人不多,夏國尤其, 只要王員外自己不亂說,此事能暫時按下,也能從中發一筆財。當然,如果員外能量再大一點,能讓蒯府不亂說話,甚至還能持續發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