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穿越,丁承平沒有金手指也沒有從之前的手無縛雞之力突然變得威猛霸氣,更沒有修仙與異能,手上沒有什麼小綠瓶或者靈魂中藏著什麼老爺爺來指點迷津。
在武國時,能輕鬆看穿皇帝的陰謀,甚至能預判蒯府的蕭牆之禍,是因為熟知幾千年歷史的沉沉浮浮,懂得對人心的把控,在智商上與穿越前並沒有太大變化。
所以他對藏匿在周邊想要暗殺自己的這股無當飛軍毫無辦法。
在內心比較了一番敵我情況,值得慶幸的是敵人尚未能掌握自己行蹤,身邊大機率也沒有武國的密探去洩漏訊息,這座王爺府邸雖然不大但居高臨下,易守難攻,而且府裡也有數百名家將親兵,自己的安全能夠得到保障。
但是想要徹底解決這股敵人帶來的威脅就得掌握他們的行蹤,然後發動雷霆萬鈞之力一舉將其消滅。
可如何才能得知這些人的行蹤訊息?
他站在院子裡長吁短嘆。
“什麼人?”丁承平突然看到西邊廂房處有一道人影。
“丁郎。”來人逐漸從陰暗處走向院中間的亭子。
藉著月色,他看清楚了,是自己的女人,於是招招手:“怡兒,過來。”
孟欣怡來到他身邊,兩人偎依在一起。
“這些日子有些冷落你了,與凌君相處的還好?”
“夫人對我們很照顧,沒有為難我與蕊姐姐,這幾日她還在向蕊姐姐請教詩詞,我們也在學習刺繡,相處的不知道多融洽呢。”
聽到自己妻妾和睦,丁承平的心裡稍感安慰,如今正為生死存亡發愁,他可不想耗費精力在後院的宅鬥之上。
當夜,他也順勢去了孟欣怡的房間,一夜盡享溫柔。
第二日,朱季文率領士兵返回,“在上坪鎮不遠的禿山上發現了一些活動痕跡,能證實是無當飛軍落腳處,但此刻他們潛伏到了何處無法得知,晃縣縣衙為所有死者準備了草蓆打算就地掩埋,我花了點銀子為每位死者買了棺木,託人全部抬到了上坪鎮你們彭氏的祖山掩埋。”
丁承平拱拱手道:“感謝朱將軍,但這個銀子不能讓你墊付,我待會取給你。”
“小事一樁,不足掛齒。”
“打斷一下,朱將軍如何能肯定那些活動痕跡就一定是無當飛軍留下而不是附近的百姓去山上留下呢?”
“王爺或許不知,無當飛軍全部出自三苗族,並非我夏族人。”
“這個我知道,難道三苗人在野外的生活習性也與我夏族人不同,所以被將軍發現了貓膩?”
朱季文拱手道:“王爺英明,我們在山腰某處發現了蘆笙,這是三苗人最常見的樂器,幾乎每一位成年男子都會吹奏,還在某處發現了火塘的痕跡。”
“火塘?”
“火塘是三苗人為生火壘的小坑,用於取暖、做飯和祭祀,他們會在火塘上使用一種鐵製三腳架,剛好我在那堆火塘中發現了明顯的三腳架使用痕跡,再加上蘆笙,所以能肯定是無當飛軍的棲息地。”
“原來如此,朱將軍的觀察細緻入微而且學識淵博。”王爺點了點頭。
“謝王爺誇獎,末將這些本領也都是來自齊帥的栽培。”
丁承平也對這位情商智商雙線上的年輕將領頗有好感,拱拱手問道:“朱將軍覺得如今之計該當如何?能不能想個法子將這些武國人找出來然後一舉殲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