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蕊兒那裡也曾經彆扭過,覺得應該讓她自己選擇未來人生,也是被孟欣怡開啟心扉,如今這裡又來了,後世的平等思維是真的深入穿越者的骨髓。
丁承平笑笑:“既如此,晚上也稍微找個紅紙裝飾一下,我與小翠洞房,雖然簡陋也代表我的心意。”
“丁郎放心,妾會準備妥當。”彭凌君也是一臉笑容。
“奴謝謝小姐姑爺。”小翠能做的就是跪下磕頭謝恩,伺候姑爺,她是真的願意。
與孟欣怡還有蕊兒都沒有舉辦什麼特別儀式。
前者在青樓被梳攏之後,兩人就這樣在一起了,後來輾轉各地也沒有想過要補辦儀式;蕊兒更是簡單,丁承平一句:欣怡不方便,你來伺候我,蕊兒就直接寬衣解帶。
或許是都出自青樓的緣故,兩人對儀式什麼的從不敢奢望,其實小翠這種丫鬟也是不敢想的。
當夜就在船上的某個房間,點了一對紅蠟燭,用紅紙剪了個大紅喜字,換上了一身新衣裳,桌上擺了一碗燉肉,兩雙筷子,兩隻酒杯,如此簡單的擺設已經感動的小翠熱淚盈眶。
兩人相互餵了對方三口肉飯,又一起飲了合巹酒,儀式就算完成。
“妾身服侍老爺休息。”小翠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看向他。
“你與怡兒蕊兒一樣稱呼我丁郎就好,叫什麼老爺,我也沒這麼老。”
“妾不敢,這於禮不合。”小翠趕緊低頭。
在此時空,小妾稱呼家裡的男主人,通常不會使用“夫君”“官人”“郎君”等帶有平等夫妻色彩的稱呼,而是採用體現主從關係的尊稱,以強調其地位低於正妻、近似奴僕的從屬身份。
孟欣怡與蕊兒稱呼丁郎一般也都是私下無人時,而且之前從未想過會真的與他正妻一起生活,再加上出身青樓,對這些規矩禮法自然不太在意。
小翠雖是奴婢可是老老實實的良家子,從小就是在強調規矩的環境下長大,如今讓她跟自家小姐用相同的稱呼,她是真不敢。
“行吧,你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我無所謂,來,為我寬衣,我們歇息。”
“是,老爺。”
這真是:
錦帳鴛鴦,繡衾鸞鳳。
一種風流千種態。
看香肌雙瑩,
玉簫暗品,鸚舌偷嘗。
屏掩猶斜香冷,回嬌眼,盼檀郎。
道千金一刻須憐惜,
早漏催銀箭,星沉網戶,月轉回廊。
——明 《金瓶梅》 蘭陵笑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