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皇帝信任的不僅僅是米家兩位政壇雙驕米諮、米應發,張恆之也位列其中。
兩年升了兩級,如今二十八歲的張恆之已經官居五品,負責撰寫皇帝李登的《起居注》,也包括起草詔書,堪稱天子秘書。
年前那場聲討齊伯言的宮廷爭辯中,張恆之也是強烈支援罷免齊伯言的重臣之一。
但他不為私心,而是隻看證據。
齊伯言貽誤戰機、貪贓枉法、貪汙軍餉、虛報兵額的罪名皆是事實,所以眼睛揉不得沙子的張恆之自然強烈反對。
已經是從五品的張恆之拿到後世相當於副廳級,在地方上足以擔任地級市市長,在中央也是各個部委的副司長甚至是司長。
但就是這樣的高階官員,張恆之在楚城居然是租房生活,家中除了侍奉老母的一名丫鬟,他與妻子都沒有僕人跟隨,而且他的妻子還需要每日做針線活補貼家用。
張恆之是清廉節儉的官員典型。
其實大夏朝官員工資水平不低,從五品的張恆之每月俸祿是三十五兩,還有糧食、木炭等其他補助。
但依然買不起楚城的房屋,而且首都生活物價貴的離譜,尤其是他還喜歡讀書,俸祿中的不少開支都用於購買各種古典書籍。
儘管生活過得清貧,但他從不私受賄賂,還拒絕了不少高官拉攏,憑藉著滿腔正氣是夏國官場的一股清流。
第二日,丁承平就書寫了一封拜帖讓人遞到張恆之府上,當日沒有得到回覆,但他不以為意,估計是人在宮中飲宴尚未回府。
又過了一日,大年初八,齊伯言邀請丁承平還有湯行儉來齊府飲宴。
宴席中也有不少軍中將領,丁承平見過的蒙子明蒙帥,朱季文將軍都在其中,今日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齊帥的兒子齊延,滿身甲冑說明也是在軍中歷練。
“還請齊帥包涵,今夜我們要率軍返回駐地,此時必須要動身了。”蒙子明等一眾將領起身,也包括齊伯言的兒子齊延。
“好,國事為重,酒隨時都能再飲。”齊伯言起身相送。
“齊帥保重。”蒙子明當先,一眾部將也紛紛行禮,動作整齊利落,有那麼一絲威武之師的模樣。
待軍中將領離開之後,場中也只剩下了四五人:丁承平、湯行儉,還有齊帥另外兩位謀士李異、謝京。
齊伯言看著眼前四人,哈哈笑道:“如今只剩下我們幾個,來,繼續喝,今晚不醉不歸。”
眾人同飲了一杯,齊伯言待要再喝,這時候眉宇間頗有霸氣,神態威嚴莊重的謀士謝京主動勸道:“齊帥,今日不如就算了,酒喝多了傷身,而且那件事是不是需要告訴丁先生。”
丁承平一聽居然還跟自己有關,也就一臉詫異的看向齊伯言。
“此事問題不大,但既然謝先生提了出來,那我也就說與丁先生聽。”
丁承平皺皺眉,想起一事,但表情肅穆道:“請齊帥示下。”
“正月十五的元宵佳節,還請先生隨我一起去宮中赴宴。”
丁承平直接回答:“好,我去。”
“先生不喜應酬,為何這次答應的如此爽快。”齊伯言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