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這間暗門子的兄弟是不多,但架不住隔壁間就有自己兄弟,於是留下一人繼續耍嘴皮子,其他兩人出去搖人。
但不知怎的,雙方動上了手,落單的兄弟被對方打傷。等到眾人來了之後,見到自己兄弟掛彩立馬就出手不再留情。
這一下,壞了,事情鬧大了。
犯事之後的山寨兄弟當然是溜回了夏國使臣下榻的驛館,而且還沒有告知丁承平,以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糊弄過去。
直到第二天,合陽縣衙門的知縣大人帶著數百捕快來到驛館要人。
“這是貼票(相當於後世的逮捕令),趕緊把昨晚犯事的人交出來。”領頭的捕頭氣勢洶洶。
張恆之皺了皺眉頭,拱手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是夏國使臣,這幾日天天待在驛館等候趙主放行,何來犯事之人?”
“還敢狡辯,帶證人。”
一名被揍的鼻青臉腫的青樓看守從人群中走出來,撫摸著臉上傷痕哭訴道:“我昨日親眼見到那夥打人的賊子走進了這間院子,而且他們口音與這人說話相似,反正不是我合陽本地人。”
“你能否記得打你那群人長什麼模樣?”捕頭問道。
“能,雖說不敢全部認識,但能認得幾個。”
“好,那就沒什麼可說了,這位大人,將你們的人都叫出來吧,讓他認認。”
張恆之覺得此事荒謬,立馬出聲反對:“放肆,我是堂堂夏國使臣,又非作奸犯科之徒,豈容你們說搜就搜,說認人就認人,哪怕兩國相戰也不斬來使,憑什麼拿人?而且辱我夏使就是辱我夏國,你們是想讓兩國兵戎相見嗎?”
張恆之的長相就道貌岸然,一身正氣;說話氣勢又足,拿著“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的理由來阻止對方搜查認人也沒有毛病,尤其是最後那就“你們是想讓兩國兵戎相見嗎?”更是讓對方的知縣不敢隨意造次。
不過對方也不蠢,拱拱手道:“我會將此事寫成摺子遞上去,到時候朝廷會怎麼做那就怎麼做,諸位請了。”
看似放了狠話,又感覺沒放,反正就這樣帶著幾百人離開了,並沒有強行搜尋。
但張恆之也知道此事或許有蹊蹺,於是也自查起來。
這時候朱季文神情有些不自然,看了一眼丁承平,然後朝著張恆之道:“昨晚丁先生的人有出去一趟,但我不確定是否是他們惹事。”
張恆之、雲蕭歸鴻紛紛轉頭看向他,前者冷冷的一句話飄來,“還請丁兄去了解一番,看此事到底是不是與我們有關。”
丁承平沉聲道:“是,我會去了解清楚。”
這真是:
休愛綠鬢美朱顏,少貪紅粉翠花鈿。
損身害命多嬌態,傾國傾城色更鮮。
莫戀此,養丹田,人能寡慾壽長年。
從今罷卻閒風月,紙帳梅花獨自眠。
——明 蘭陵笑笑生 《金瓶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