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給了兩萬兩銀子的情報費全都花完了,是不是續費?是的話給錢,少囉嗦。”
“哇,真狠,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店。”說是這麼說,丁承平還是老老實實從袖子裡抽出一張銀票。
“拿來吧你。”王掌櫃也沒跟他客氣,主動從他手裡搶下銀票,趾高氣揚的收到自己袖中。
“看在銀票的份上,我可以免費解答你剛才的疑問。”
“剛才我問啥了?”
“為何趙王宋元清會讓一歲的太子留守燕城而自己卻跑到大梁。”
“對,這個是啥原因?我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留守燕城的大將軍鄭國鴻是他岳丈,宋元清此舉也是迫使鄭家不敢隨意背棄趙國背棄他。”
“這趙王腦子是咋想的,如果鄭國鴻要背叛他,一個嬰兒能夠制止?這不順便還能將太子作為人質牢牢掌握在手中?”
“你的腦子是咋想的,趙王又不止一個兒子,趙國的太子去了狼庭那就會有新的太子出現,鄭國鴻想讓自己的外甥繼承大統,就得保住他的性命與地位。”
“咦,你這麼一說似乎也有些道理。”
“順便再贈送你一條情報好了。”
“這個不用說我也猜得到。”
王掌櫃好奇的上下打量道:“那你猜猜看。”
“秋天了,北疆的馬兒膘肥體壯,草原人又是耐寒不耐熱,趙國還是這樣一番模樣,正是狼庭騎兵南征劫掠的好時機。”
王掌櫃笑笑,“不錯,你很瞭解北疆人的習性,猜的很準,但有件事你或許不知道。”
“什麼?”
“狼庭人不僅僅是出兵趙國,更是對連續兩次出征武國都無功而返大為震怒,這次大汗楊再思興兵二十萬攻打武國,而出兵攻打趙國的則是楚王王繼忠。”
“同時攻打趙武兩國?”
“正是。”
丁承平皺起眉頭:“二十萬騎兵?這是勢在必得了。”
王掌櫃帶著莫名嘲諷的表情看向他:“聽說上回就是你率兵挫敗了狼庭人滅亡武國的計劃,這回又打算出兵相助嗎?”
“此一時彼一時,當初我是正好在黔州,山高皇帝遠,陛下管不著,我可以先斬後奏。在經歷過一次之後,陛下未必會允許我再帶兵。”
王掌櫃點點頭:“上回你可以打著保護辰州的理由前往西南提前部署,這一回除非真的武國被狼庭人所滅,然後又直接攻擊到夏國領土,否則夏王不會允許你帶兵前往。”
“即使直接攻擊了新晉歸附的江州,甚至是辰州、黔州,陛下都未必會同意我率兵前往。但我還是要將此事告之陛下提前做好防禦準備。”
“如果不展現能力,別人會以為你無能,會毫不留情的欺辱到你頭上;可展現的能力過於恐怖又會讓人害怕,不敢再讓你掌握權利,要把握這其中的分寸還真是挺難。”
丁承平深呼吸一口,然後將濁氣大口排出,“不管如何先做好自己的事,打仗並不僅僅是戰場對決,後勤反而更為重要。狼庭人連續兩次攻打武國失利不是輸在戰場之上,都是糧草不濟主動撤回;當初趙王宋行禮率領大軍南下攻夏也是遭到舞水決堤打亂了糧草部署,如今夏國國庫不缺銀兩,但這兩年糧食產量卻沒有明顯提升。還得回去好好做一番部署與調動才是。”
“那鄙人就不打擾丁侍郎了,這頓飯錢一兩八錢銀子,你支付了就可以隨時離開。”
”?思意好你,錢飯頓這要我找還然居,子銀兩萬一下收才剛剛,恥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