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丁承平做了一個夢。
夢裡很亂,一會現代一會古代,也出現了很多人物,似乎他都認識,他與那些人喝酒、吟詩、捶丸、射柳。
似乎還有女人在問他是不是愛自己。
這一回丁承平選擇了說愛,然後女人笑了,笑的那麼美,是他從未見過的樣子。
女人還吟了一首詩,是他聽過的最美的詩。
平生不識離愁,方知離愁,便惹離愁。
妾已出閣,君猶在野,木已成舟。
從此無心愛良夜,待三更歸夢成空。
再見時節,會在何處?
冬雷震時,夏雨雪時。
突然丁承平醒轉了過來。
“丁郎怎麼了,你流了很多汗。”
“剛才做了一個夢。”
“是噩夢嗎?”
“不清楚,夢到了很多人,似乎是想害我又似乎只是想找我一起喝酒。還有一個女人,我看不清臉,似乎跟我說了很多話,還吟了一首很美的詩,但我想不起來了,一句都想不起來。”
“想不起就別想了,丁郎喝口茶水。”
“好,謝謝清兒。”丁承平一口就將茶水吞進了肚裡,“能不能再給我倒一杯?”
蘇蘊清又給他倒了一杯冷茶端過來。
等到兩杯冷茶喝進肚中,丁承平神志漸漸恢復,見到身邊的可人兒也是露出了笑容,朝著她招了招手:“過來。”
“等下,我幫丁郎打壺熱水,擦擦你的後背,全溼透了呢。”
“我家清兒就是溫柔。”
蘇蘊清沒有說話,只是面帶微笑的做著本可以讓丫鬟來做的事情。
當她極其溫柔的幫丁承平擦拭了後背,並且換了衣衫之後,丁承平再次招了招手。
“丁郎,妾身也懂一些醫術,你需要補補身子了,也需要在房事上有所節制,否則以後身子會更虛。”
這話一齣,丁承平就不愛聽了,“我才不虛,你看我,威猛的狠,剛才只是做了個噩夢,好可怕的,有外星人來抓我,我還夢到月亮是從地球上分離出去的,原來我們的神話故事,什麼不周山都是真事,你要相信我,我不是虛,只是做了個噩夢,以後不準說我虛,否則生氣,哼。”
“好,我家丁郎不虛,最勇猛了。”
“這才對嘛,再說一遍,我愛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