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使臣團以為趙國新任太子宋元清人在燕城,其實不然,他先使臣團一步早早抵達了合陽縣城。
第一日埋伏使臣團失敗,死士回城稟告時,他將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小看了這些夏國人,我以為在有心算無心之下,五百人足以全殲這兩百多人,沒想到硬是讓他們給逃脫了。”
“是屬下無能,還請太子責罰。”
“我們損傷多少?”
“回稟太子殿下,死了七人,重傷二十六人,失蹤兩人。”
“除了失蹤者,屍體都抬回來了?”
“是,都抬回來了。”·
“好,你下去吧,厚葬死者。”
“遵命,臣告退。”
“太子殿下,不如由臣率領騎兵去追擊,我保證將其全部拿下。”將門之後,年輕且外形出眾的歐陽勝自信說道。
宋元清笑了笑,“回去就回去吧,如果丁承平知道他們自己的皇帝也想殺他,你猜他會不會後悔沒有留在趙國。”
“殿下的意思是已經針對此子實施了反間計?”歐陽勝反應過來。
宋元清沒有解釋,而是問道:“你剛才是說丁承平在大蜀山遊玩時見到了鄭皇妃?”
“是,我派去跟蹤丁承平的斥候回報說,此人穿過大蜀山的一條偏僻小路遇到了正在山崖彈琴的鄭皇妃,然後他馬上就想離開,但此時鄭太守來了,還邀請他去了半山腰的竹屋做客,一個時辰之後丁承平才離開。”
宋元清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然後淡淡道:“走,我們去見鄭太守。”
“是。”
見完鄭太守,宋元清就馬不停蹄的離開了合陽縣,一路日夜兼程,在丁承平在碼頭被鴻臚寺官員抓捕的當天,他也正好回到燕城皇宮。
“兒臣參見父皇。”
“平身,事情辦的怎樣?”
“啟稟父皇,我派了五百人前去,沒能活捉到丁承平,讓他給跑了。”
“他們隊伍裡有兩百護衛,丁承平自己還有數十僕從,僅僅委派五百人就想要全殲敵軍並且帶著活口離開,你過於自負了。”
“是,此次失敗皆是兒臣之錯,所以我已經修書一封給夏王,信中挑明瞭丁承平在我國嫖娼殺人一事,是了,他還曾在大蜀山與鄭皇妃不清不楚。”
“嗯,竟有此事?”
“聽說鄭皇妃一直欣賞丁承平的詩詞,但兩人在大蜀山相遇應該是偶然。”
“此事不能亂傳,有辱我皇家名聲,有幾人知道這事?”
“斥候是歐陽勝將軍安排,當日丁承平還見了鄭太守,其他就沒人知道了。”
“當日派出去的斥候直接殺掉,然後你敲打一番歐陽勝與鄭太守,此事不得亂傳,否則殺無赦。”
“是,兒臣知道,但萬一丁承平此子在夏國亂說又該如何?當日在燕城,他與散花樓名妓蘇蘊清就打的火熱,幾乎從不避嫌,這類風流才子最津津樂道的就是與這些紅粉知己談詩吟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