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日的戰事都是從早晨一直持續到了黃昏。
丁承平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如今他已經很適應餓著肚子主持工作,不會像剛開始那樣只要一餓就全身難受,精力無法集中,心情極度煩躁。
喝上一口井水,真甜。
肚子裡的那種飢餓感也消失不少。
“二當家,我們連贏三日了,只是今日有十幾名兄弟受傷但只有一名兄弟較為嚴重,已經讓大夫看過,沒有生命危險。”羅家族人小毛興沖沖的跑來報喜。
“九米高的城牆還有燃燒彈怎麼能讓這麼多人受傷?”丁承平頗感意外,“走,去看看受傷的兄弟。”
“趙國人跟瘋子一般,不要命的往城牆上衝,今日都被他們衝上來三次。”
丁承平停下腳步,滿臉疑惑道:“燃燒彈威力巨大,用水或者沙子在短時間裡都撲滅不了,又豈能讓他們衝得上城牆?”
“今日戰鬥持續到正午時,齊帥就禁止我們使用燃燒彈了,我與投擲營的兄弟一個下午都在後方休息。偶爾把我們換上去投擲一兩個又趕緊讓我們下來,下午我們都沒什麼表現,那些受傷的兄弟都是弓弩手,是後撤不及時被攻上城牆的敵人用朴刀所傷。”
“知道了,先去看看受傷的兄弟,待會我去找齊帥問問情況。”
石門縣只是一座小城,城牆“週三裡五分”,約合後世?1.6公里,但他一面環水,只有三面城牆。
按照三米一組士兵(兩人前後站位)的配置,城牆之上總共也只能站一千多人。
齊伯言手上有十餘萬士兵,但是能拉得開一張戰弓的也就寥寥三千餘人,而丁承平從田灣拉來的這800士卒人人都能拉弓射箭,尤其花瑤族人更是其中翹楚。
與後世影視劇裡弓箭手“無限連發”不一樣的是:真實計程車兵每射一箭就會交換後排計程車兵射擊,而每名士兵射擊五箭之後就會換整組輪換休息。
石門縣看似有十餘萬將士,其實弓箭手滿打滿算也就四組而已。
因此丁承平組織的投擲營非常重要,理論上來說只要玻璃瓶管夠,投擲營能真正做到“無限連發”。
但齊伯言今日之戰從正午之後就對投擲營有所保留,下午的硬仗寧可守城士兵出現傷亡也不讓他們出戰,肯定是針對趙軍有了什麼對策,所以丁承平想要去打探一番。
來到齊伯言的帥營,營帳裡不少人在來來回回。
丁承平徑直走到他身邊,面帶微笑道:“齊帥辛苦了,有沒有吃過晚餐。”
“原來是丁先生,吃飯倒是不忙,你來找我有何事?”齊伯言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又將全部精神放在了帥案中的地圖上。
“聽說今日午時之後就沒有再使用投擲營,我想來打聽一番是不是齊帥有了什麼破敵的奇謀妙計。”
齊伯言此時挺直了身子,看著面帶微笑的丁承平道:“那你以為我為何下午激戰不再使用投擲營呢?”
丁承平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我只能想到兩個理由。”
“居然有兩個?你說說看。”
“第一是誘敵,讓趙軍誤以為我們的燃燒彈快用完了,這樣他們明日就會攻的更猛烈一些,到時候投擲營上城牆,就能更加有效的打擊敵人的有生力量。”
齊伯言不置可否,淡淡道:“另一個理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