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透,完全看不透,我對著這張地圖已經看了整整兩個時辰,我完全猜不透齊伯言想打什麼主意?”
“那不如明日我們謹慎一些,雖說派遣重兵攻城,但也注意中軍的保護,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就趕緊撤出石門縣範疇。”
宋行禮再嘆一口氣,“也只能如此了。”
當夜,對趙軍來說得了個好訊息,五十名士兵馱來了大量物資,而且押送這批百姓的趙軍雖然人數不到三百,卻有著超過五百匹戰馬。
於是在一百五十名士兵的牽引下,這五百匹戰馬也一同送到了石門縣的趙軍營地。
當夜的趙國士兵難得的奢侈了一把,不但各個吃了一頓飽飯,還難得吃上了肉乾。
這也讓他們對明日的戰事更有信心。
話說兩頭。
齊伯言也在問丁承平同一個問題:“陶罐不能用來製作這個燃燒彈嗎?為何非得用琉璃瓶?”
只見他回答道:“陶罐可以呀,燃燒彈的重點是高濃度酒精沾上點燃的布條,你用陶罐或者玻璃瓶本質上沒有區別,因為我只需要一個能摔得碎的容器。”
齊伯言恨鐵不成鋼的罵道:“那你為何非得用琉璃瓶?早知道用陶罐豈不是更好,這幾日糟蹋了多少錢。”
“又沒花你的錢,王爺,不對,如今是聖上,聖上琉璃工坊的琉璃瓶可一個都沒摔,如今摔的都是我從田灣帶來的,我都不在意,你心痛啥。”
“還總說別人敗家,最敗家的就是你自己,明明能賣幾十兩一個,卻非得在戰場上將它們統統摔碎,真是無法理解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很簡單,因為玻璃瓶好看,摔起來多帶勁,我就喜歡美麗的事物,所謂顏值即正義!”
“滾!你給我滾出帥營,跟你多說一句話能讓我少活十個月。”齊伯言被氣的夠嗆。
第二日。
趙國士兵一大早就列好陣勢,還把幾乎所有的攻城車、投石車等攻城器械亮了出來。
因為這些器械的數量有限,幾乎全部集中在了一個城門面前,而其他兩門算是佯攻,分散守城軍的火力。
齊伯言在城頭上注意到了趙軍安排,二話不說,除了有大量攻城器械的城門以外,居然把另外兩座城門都打開了。
只見兩座城門的吊橋緩緩放下,夏國士兵不斷湧出在城牆下列陣,城頭上也站著弓弩手待命。
對趙軍來說,你龜縮在高大城牆身後我無可奈何,今日居然敢列陣野戰?簡直求之不得。
沒放任何狠話,甚至都沒等夏軍在城下的軍佇列陣整齊,三路趙軍都朝著城門口衝去。
這真是:
糧斷營中士氣低,
琉璃疑計費思奇。
忽見敵城兩門開,
求之不得破城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