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之後他果斷改口,“今日就在宜城找間酒家吃飯歇息,明日我們再返回田灣。”
眾士兵自然樂的點頭。
就在宜城碼頭找了間豪華客棧住下,久別重逢的小情侶自然躲在房間裡互訴衷腸。
賢者時間,他長舒一口氣。
此時代的女子在這種事上都是極盡溫柔,這是以男人為天,以男人的愉悅為最高宗旨的時空,無論你提出怎樣的要求,女人縱使不喜也不會輕易忤逆。
但丁承平就是覺得與蘇蘊清格外合拍,那種亢奮的顫慄,情感的流露,壓抑的聲吟,還有那事前事後最溫柔的侍奉都讓他異常愉悅。
其他妻妾中,只有小翠會在事後幫他擦身洗漱,其他人都是讓貼身丫鬟代勞。
倒不是他非得讓妻妾來做這些事,而是那種感覺會有一些怪異,明明兩人剛才如此親密,轉瞬間卻變成了丫鬟在伺候自己,會讓他心裡產生一些落差。
但是蘇蘊清不會。
只要進入房間裡兩人獨自相處,無論事先的擦臉洗腳,事後的清潔洗漱,甚至是倒馬桶都會由她親來,從不假手於丫鬟,這樣反而讓他產生一種平等夫妻的感覺。
所以丁承平也會主動來承擔這些善後之事,比如此刻。
“你躺下休息,由我來,我來照顧你。”說完他就在女子好奇的雙眼下輕輕起身,將壺中開水倒入盆中,還懂得用手試試水溫。然後將毛巾仔細揉搓,才重新走回床邊。
為蘇蘊清擦拭身體時,動作輕柔而仔細,宛如在把握一件藝術品。
“丁郎,你跟別人都不一樣。”
他聽到這句話時並沒有高興,而是皺起了眉頭:“這話說的你似乎經歷過很多男人,我不喜歡聽。”
蘇蘊清露出了笑容:“妾只是一風塵女子,又不是丁郎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嫡妻,你還在意這些啊。”
“你的曾經我不在乎,但如今是我的女人,別人如何看待妾室是別人的事,我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到任何傷害,更不會隨意丟棄或者轉贈,在我的家鄉有一句話:讓我們一起慢慢變老,在我心中這個一起就包括了你。”
聽到他發自內心的情話,看著他絲毫不介意的做著丫鬟才做的事情,蘇蘊清相信眼前這個男人。
但是她還是俏皮的問道:“如果丁郎的正妻——彭大小姐要責罰妾身或者打罵妾身,你又會如何?”
這真是:
百里風煙催客急,
殘霞漫染江中。
船窗影裡素衣柔。
茶煙凝未散,眸底似含秋。
久別何需千語訴,
相擁已釋離愁。
共將心事付蘭舟。
願與子偕老,風雨不言休。
》仙江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