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非常時期,諸位臣工還需拋棄私人恩怨,齊心合力才能讓朝堂安穩過度危機,這段時間就辛苦大家了。”
“不辛苦,職責所在本該如此。”
“那就散了吧,各自幹自己的事去。張大人,還請你暫時代行皇權,起草一份傳位詔書。”
“是,我馬上去辦。”
“傳位詔書寫好之後先別公佈,等待朱將軍將新皇秘密護送回京才能對外公開;先皇的喪葬一事暫時也秘密處理。朱將軍,一切就拜託你了,務必儘快將南邊那位護送回京師。”
“下官明白,我會等張大人詔書完成就立馬動身。”
“你在路上要加緊時間趕路,切莫讓皇位空置太久,以防情況有變。”
“是,還請李老將軍放心,我明白身上擔負的責任。”
“記住,如果陛下那裡有什麼情況你無法做主,去找丁大人商議。”
“下官記住了。”
“就這麼多,唉,人老了,很多事情也只能是想到哪裡算哪裡。”
“謝大人教誨。”
正常情況下從楚城到黔州宜城走水路需要四十多天,遇到暴雨或者狂風甚至需要兩個月。
但朱季文率領著兩百親衛從楚城到宜城只花了十三天,又花了一天功夫趕到了田灣縣衙。
“斥候告訴我在宜城發現了朱大人身影,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我的斥候前腳剛歇,後腳就到了我跟前,你小子不會是特意來田灣擒拿我的吧?”丁承平心情不錯的與他開著玩笑。
“沒錯,我正是奉陛下之命來擒拿你,走吧,丁大人,跟我回楚城面聖。”朱季文冷冷道。
丁承平被他那副冷漠的態度嚇了一跳,但是轉念一想,肯定的說道:“不對,陛下真要擒我就不會派你來,朝中誰不知道你我關係密切;第二,陛下真要派你來田灣抓人,目標也不會是我,應該是李構王爺,說吧,你小子來幹嘛的?莫非是齊帥的燃燒彈用完了,特意派你來找我要物資?別怪我醜話說前頭,能給你一些但不會太多,我可不希望見到辰州邊軍拿著燃燒彈來對付我自己。”
聽著他在那裡巴拉巴拉,朱季文反而有些感動。
他跟先皇不對付,辰州邊軍也來攻打過田灣鎮,而自己是先皇的大舅子,但他對自己卻信心十足,絲毫不擔心會對他不利,這份信任讓朱季文很受用,於是強裝的冷漠表情也換成了笑容。
“李構王爺在何處?”
“就在衙門後院呢,臥槽,你該不會真為王爺來的吧。”
“我還真是為李構王爺而來,但你放心,我的目的不是抓他,而是保護他回楚城登基,先皇於半月前在福寧殿暴斃了。”
這真是:
三月楚城,暴雨如注;
帝薨臣驚,議嗣君路。
將軍星馳,南迎新主,
乾坤既定,再繪新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