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休穆連忙單膝跪地,高聲道:“臣,恭迎聖駕回宮!”
勘箭畢,百官依序進城,李構乘輿緩行,至大慶殿更衣後,會身穿龍袍進行登基後的第一次大朝會。
按照時間線來說,這是大夏國的第七任皇帝。
第一任皇帝是李博義,二十年前推翻了前朝大虞國的孤兒寡母自立為帝。
因為一些不可名狀的原因,幾年前弟弟李登成為了第二任皇帝,而李博義的兒子李德林遠走漵州,投奔在李允澤旗下。
前年在沅州盧陽城,因為雲蕭家叛變,李登被趙人所擒,兒子李純陽成為了第三任。
可惜登基沒多久,楚城陷落,李純陽也被捕,先皇之子李德林在漵州稱帝,這是第四任。
同樣登基沒多久,李德林在尚有退路之時居然開啟浦鎮城門主動投降趙國,不但害得漵州全境淪陷,上大將軍李允澤也戰死沙場。
於是在齊伯言的支援下,李構在石門縣登基,這是第五任。
當大家眾志成城將趙國人趕跑收復夏國全境後,齊伯言居然擁立李純陽復位,這是第六任。
三月三,李純陽暴斃,今日李構再次復位,於是就有了第七任。
只不過大夏國只認人不按時間先後順序,所以張恆之在城門口高呼的是大夏國第五位皇帝回京。
重新坐回龍椅,接受百官朝拜,再次大赦天下,李構的氣場與神情與之前完全不同。
前年擔任皇帝時,他對待臣工很是溫和,語氣輕輕柔柔,也很少發表自己看法,凡事都是以齊伯言等重臣的意見為準,說得最多的是“朕准奏!”
但如今不一樣了。
“諸位愛卿,朕登此大位,實乃迫不得已,無奈先皇暴斃,前年趙人南侵,致使山河破碎,百姓流離,李氏皇族又被趙人屠戮殆盡,朕每念及此,痛心疾首。如今我登臨大寶,百廢待興,望諸位同心同德,共渡難關。”
兵部尚書李庸出列,聲如洪鐘道:“陛下天命所歸,自當承繼大統,重振夏室。臣等願肝腦塗地,誓保陛下江山永固, 社稷昌盛。”
李構李構點點頭:“李愛卿乃國之柱石,好好保養身體。今日大朝,諸位臣工可還有事啟奏?”
朱休穆站了出來,拱手道:“陛下,家父因年老體衰、疾病纏身難以繼續任職,希望辭官返鄉養老。”
“恩准,朱老將軍戎馬一生為國盡忠,是該返回家鄉頤養天年了,朕拜你為太師,總領朝政,還請朱愛卿莫讓寡人失望。”
“謝陛下,臣定不負皇恩浩蕩。”
“還有何事啟奏?”
兵部尚書李庸再次站出來道:“陛下,辰州邊軍統帥全汪霖請辭還望陛下恩准。”
“全汪霖請辭?哼,準了。”
“不知陛下認為何人可以擔此重任?”
這真是:
鑾駕東歸堪箭成,
新皇復位氣盈神。
,切心君振待河山
。門丁出才賢看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