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酸的啊?那我要吃。”孟欣怡滿心雀躍道。
“傻了,都說了酸你還要吃。”
“哼,不用你管。”
“來,我給你剝一顆,張嘴。”
“好吃,酸酸的,汁水很足。我從小就愛吃枇杷,但是很容易過季,而我在怡紅院的那些日子,媽媽根本不給我們吃這些稀罕物。直到我開始掙錢才再次吃到,不過這兩年在田灣吃了很多,夫人聽說我喜歡吃就會經常讓下人買。”
“喜歡吃就多吃,再來一顆。”
“好。”
“咦,這幅字畫包裝很簡陋呢,丁郎,我可不可以開啟看看。”
丁承平點點頭:“你開啟就是。”
“蕊兒姐姐,是什麼字畫,我也要看。”孟欣怡被好奇心驅使也走了過去。
“怡兒妹妹,我們一起展開。”
“好。”
當兩人將字畫展開以後,丁承平一眼就認了出來。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這是當初我送給爾恆兄的詩句,沒想到今日他又將這首詩送還給了我。”
彭凌君也走過來看了一眼,說道:“張大人這字寫的真是行如流水、龍飛鳳舞。天下誰人不識君?如今郎君與張大人也確實做到了天下人街知巷聞,不負昔日的豪言壯語。”
“那就把這幅字裱起來,掛在書房之中。”
“妾也覺得這幅字應該裝裱之後掛起來,以示郎君與張大人的友情長存。”
丁承平卻尷尬的笑笑:“我對爾恆兄確實敬重有加,但他似乎不怎麼看得上我的品行。”
“報,公子,門口有幾位趙國使臣求見。”
“趙國使臣?我看看拜帖。”
大管家晴兒雙手遞上,丁承平翻開一看,皺了皺眉頭,抬起頭說道,“晴兒,你將客人請到“忘川堂”上茶,我去換身便服再出來見客。”
“是,奴婢這就去。”
“舒兒來幫我更衣,凌君、怡兒,蕊兒、你們還是先回後院去。”
“是。”
“忘川堂”是這座孫氏豪宅專門會見賓客的地方,原本叫做“清風堂”寓意“清風徐來”,被丁承平改成了忘川。
等到他走進忘川堂,見到的果然是三位熟人:當先一位是有趙國第一才子之稱的王燦,第二位是之前在合陽縣打過交道的知縣鄭林友,也是前太子妃的哥哥,第三位則是將門之後年輕將軍歐陽勝,但是臉龐上明顯多了些風霜痕跡。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見過王兄、鄭大人、歐陽將軍,一別經年沒想到還有再見之日,在下實在是不勝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