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員外看著他那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眯著眼睛回答:“訊息的來源渠道複雜,有街市上百姓所言,有前線將領彙報給武國朝廷的奏摺、有朝廷的對外嘉獎令、也存在某些探子不懂軍事,容易被表面聲勢誤導,中了某一方勢力的宣傳。”
“這倒是,當初趙王宋行禮佔據夏國半壁江山打算南征時也是號稱百萬大軍,實則來到我石門縣計程車兵絕對不超過十萬;這次齊帥北伐也號稱興兵五十萬,但就算把所有運糧的百姓都算上,能有一半就不錯了。探子也不可能去一個個數人頭,就很容易相信這方面的對外宣傳。”
“反正情報是提供給你了,至於如何抽絲剝繭從中得到真正有價值的內容還得看你自己。”
“好,謝謝王員外,如果無法從這些情報中得出有價值的結論,那是我個人無能。”
“這就對了,你真以為大將軍是這麼好做的?如果連情報都看不明白,無從提取出有價值的資訊,還是回家抱孩子吧,還當什麼將軍打什麼仗。”
王員外的無心之言讓丁承平的臉色更加難看,因為最近“困擾”他的第三件事就是家中妻妾始終無人懷孕。
回到自己府邸的丁承平再次攤開武國地圖。
他在後世曾經聽過一句很有洞察力的戰術格言:戰報可能說謊,但是戰線不會。
北 漢州
綿州 閬州
合州
京師禹城 巴州 江州
南 雲州
就算對著武國地圖,丁承平也無法從這六條情報中看出太多名堂,只能大概推測野狼部落已經來到合州附近,而且沒有攻打禹城的打算。
難道他們的目標真是巴州?
“吱”的一聲,書房的門被推開,丁承平回頭一看,妾室米茗菲走了進來。
“丁郎,夜已深了,夫人見你一直坐在書桌前處理公務,讓我端來一碗雞湯給你填填肚子。”
丁承平長嘆一口氣,臉上勉強笑笑,對著她張開雙臂,嘴上喊道:“過來。”
米茗菲來到他面前,將雞湯放到了桌上,突然丁承平一把將其摟住按在了自己腿上,然後就親吻起來。
好一會之後兩人鬆開,米茗菲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輕聲道:“丁郎,今晚我來伺候你。”
丁承平沒有說話,對著她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在她肩膀上輕輕往下一按。
米茗菲雙眼與他一交匯,看到了他眼中的炙熱,很自然的蹲了下來。
這真是:
朝堂起爭波,
北伐亂緒多。
情報難分辨,
意志被消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