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們甚至急迫的“希望”這支軍隊前往漢州駐防,然後不斷的損兵折將,直到自己忍受不住撤離。
狼庭騎兵縱使有了趙國人加入,但在攻城手段上還是辦法不多。
禹城是天下有數的堅城,城牆高大厚實不說,城外還有一圈護城河,而且禹城的護城河也比一般城池要寬廣的多,最寬處二百五十米,水深達十米以上,配合上城牆形成“池深城高”的立體防禦,這讓不善攻城又不善水的草原與趙國騎兵都無可奈何。
圍了大半年,除了在野外擊潰過幾次夜襲的武國軍隊,他們拿這高大的城牆與寬闊的護城河毫無辦法。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以戰養戰,靠劫掠糧草為補給,十萬騎兵每日的消耗驚人,尤其是戰馬精貴,吃食比普通士兵要求還高,這也是他們需要佔據禹城周邊數座城池的原因,沒有好幾個城池的物資供應,根本養不活這數十萬騎兵。
在圍攻禹城的方式上,草原人與原本歸屬趙國的武將也發生了分歧。
趙國武將提議暫緩攻城,將南北兩座城池棉陵與樂陵的河道挖斷,斷絕禹城向外的水路通道之後再來對禹城封鎖施壓,這樣才能引起城中百姓與士兵的恐慌,更有利於破城。但挖掘河道一事費時費力,草原人天性不喜歡幹這種磨磨唧唧的事,還是更喜歡在戰場上一決勝負,於是沒有采用,就此耗到了現在。
每年的春夏之交對夏族百姓來說非常難熬。
有一個很形象的詞語叫青黃不接,指的就是春季末到夏季初,舊糧吃完新糧未熟的這段時間,百姓的日子過的艱難。
禹城始終圍攻不下,糧食又在劇烈損耗,周邊幾座城池的糧食都已經見底,然後漢州守軍也沒有傳來譁變訊息,反而聽說他們在不斷加固城池打算將眾人圍困在武國境內。
這時他們才終於慌了,連忙從各個城池抽調士兵往漢州趕去。
而正是此時,突然又傳來樂陵城失守的訊息。
尤其是武國水軍使用了一種能燃燒的琉璃瓶讓初次遇到的狼庭騎兵頗不適應,結果被抽調了數千士兵的樂陵城守軍在經歷了一場慘烈戰鬥之後最終還是失去了城池。
完成到這一步,武國夏國聯軍設計的聲東擊西之策基本實現,禹城水道被挖掘的隱患徹底被解決,也也就意味著禹城很難再被攻克。
這真是:
血戰閬州,狼煙起、孤城枯守。
刀光冷、城頭殘卒,至死方休。
千騎裹民拼一死,萬軍破城祭戰友。
痛收屍、折損近千餘,心如秋。
慰傷卒,淚沾袖。
宣撫卹,銀如鬥。
卷財貨金銀,分予親舊。
聲東擊西計已成,樂陵城頭喝濁酒。
看禹都、堅城再難攻,功成後。
——《滿江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