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的觀察,狼庭在舊羅江南岸營地計程車兵人數在一萬到兩萬之間,新牆河南岸營地的敵軍在兩萬到三萬之間,新牆河北岸營地是四五萬人。
“你是如何判斷敵人兵力佈置的?”
“回稟丁帥,末將是根據三個大營外的糞坑痕跡,舊羅江邊與新牆河兩岸計程車兵腳印密度、以及軍營中揚起的煙塵規模,還有營地外的馬蹄密度與車轍深淺綜合得出。”
“陳東榮是吧,你他媽的真是個人才,觀察仔細並且行軍經驗豐富,能從這些蛛絲馬跡之中判斷出敵人在每個營地中的兵力佈置。很好,我一定要在陛下面前為你請功。”
丁承平面露喜色,對眼前這名看似不言苟笑實則信心滿滿的副將越看越滿意。
這樣的人才一定要弄到自己身邊來!
陳東榮一愣,馬上拱手道:“謝過丁帥,這些都是小事不值一提,也全賴當初齊帥與蒙帥對末將的諄諄教導才有今日之舉。”
“什麼叫不值一提?打仗最難的就是獲取敵人的真實情報,根據真實的軍情才能做出針對性的戰術安排。你很好,不錯,當賞!”
謝斐見自己下屬得到丁承平稱讚也是面帶笑容,此時他拱拱手道:“丁帥,既然狼庭在舊羅江南岸只有一兩萬人,那不如今夜我們派出大軍攻打舊羅江?”
全汪霖也站出來拱手道:“三天之前丁字營的兄弟勞苦功高,今夜就由我全家軍作為攻寨主力,再安排謝將軍的水軍掃蕩舊羅江為我策應!”
沈樂也趕緊表態:“或許敵人會從新牆河南岸營地派出援軍支援作戰,我願率領禁衛軍為全將軍保駕護航,阻擋北來的狼庭援軍。”
“沈將軍人少或許阻攔不住狼庭援軍,末將願與沈將軍一同阻擋北來援軍。”齊延也拱了拱手。
“末將等也願前往。”新軍主帥陳應也站了出來。
軍中一向以實力說話,一個月前丁承平空降來此,身邊只有兩千親衛,沒人把他當回事。尤其是沈樂,差點大鬧中軍帥營。
然後丁字營風塵僕僕從田灣趕來,硬是憑藉兩萬步卒將數萬狼庭騎兵阻擋了半月有餘,讓夏軍從容收復樊陽城。
這一戰充分證明了丁字營的戰場實力,因為夏軍各部無一人能正面硬剛狼庭騎兵,全都是一觸即潰。
三天前撈刀河一戰更是大展神威,收穫滿滿,眾人羨慕不已,也對丁字營充滿了敬畏之心。
誰都不是傻子。
沈樂或許自負且自傲,但是當你展露出強大實力時,他縱使再不情願,也會夾著尾巴老實做人。
渡河攻打舊羅江南岸營地是場硬仗,但眾人尤其是全汪霖敢站出來拍胸脯不怕犧牲嫡系也要主動請纓就是內心恐懼丁承平的一種表現。
既怕他隨便安排任務讓自己的全家軍死的不明不白,又怕從此之後自己沒有了立功機會,與其被動等他安排,還不如主動請纓,只要戰鬥指揮權在自己手上,傷亡反而可控。
這些都是全汪霖最為信任的張副將給他的誠懇建議。
丁承平不在乎眾人腦子裡的想法,他也壓根沒想過要去報復全汪霖,因為毫無必要。
“至於攻打舊羅江南岸營地之事我有其他想法,無須出手,敵人會主動拱手相讓。”
眾將一愣,然後相互對視一眼。
丁承平也沒有故弄玄虛,坦率說道:“安排一名能言善辯之人前往狼庭營地作為說客,就說我願將俘虜的四千多名狼庭重傷士兵全部交還於他,唯一要求是狼庭大軍撤往新牆河以北,放棄舊羅江南岸與新牆河南岸兩座營地,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