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壘指揮室內,氣氛凝重。
巨大的戰略地圖鋪在中央,紫電銀紋虎最後消失的區域被紅圈重點標註。
“不能幹等。”龍驤王者的手指敲擊著地圖邊緣,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上位王者的恢復力超乎想象,何況是這種雷系霸主。
它在暗處舔舐傷口,每多一天,就多一分痊癒的可能,也多一分醞釀更兇狠報復的時間。等它捲土重來,挾怒而至,即便我們三人聯手,勝負難說,也許也不一定打的過,堡壘必再遭塗炭。”
嶽山王者抱臂而立,聞言重重點頭,聲如悶雷:“龍驤兄所言極是。
防守永遠是被動的。趁它病,要它命!現在我們有三位中位王者,正是主動出擊、永絕後患的最佳時機。
即便不能當場格殺,也要進一步重創它,將其驅逐至遠離堡壘的荒野深處。”
林燁的傷勢已好了七成,眼中戰意重新燃起:“那畜生在這造成了這麼大的傷亡,這口氣,我憋了很久。它在哪兒,我打到哪兒!”
趙荊軻眉頭緊鎖,他何嘗不想主動清除這心頭大患。
但作為堡壘此時的最高指揮官,他必須權衡全域性:“主動出擊,風險同樣巨大。我們對它巢穴周邊環境一無所知,可能遭遇埋伏,也可能……撞上其他未知的威脅。而且,林浩正在突破的關鍵時刻,無法參與。”
“所以需要精兵突襲,速戰速決。”龍驤顯然早有考量,“我與嶽山兄、林燁兄,三人為核心。崑崙的雪凌、吳磊兩位王者可隨行策應。火鴉姑娘的新能力適合遠端壓制和範圍清場,魏晨兄弟的偵查與機動性不可或缺。再配以一小隊最頂尖的追蹤、隱匿和地形專家。人數不必多,但必須全是精銳。”
他看向趙荊軻:“趙將軍,堡壘不能無人坐鎮。
你熟悉防務,威望足以服眾,留守最合適。同時,林浩的突破至關重要,需要絕對安全的環境,也需有人照應。他若成功破關,無論我們是否得手,堡壘都將新增一位中位王者,這才是長遠之計。”
趙荊軻沉吟片刻,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好!就依此計!諸位,此行兇險,務必小心。以探查和驅趕為主,若事不可為,立即撤回,堡壘永遠是後盾!我會守好家,等你們凱旋!”
計劃既定,行動迅速展開。
次日黎明前,一支由三位中位王者、兩位下位王者、以及火鴉、魏晨和十名各有所長的將級巔峰好手組成的精銳狩獵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磐石堡壘,如同利箭般射向北方陰鬱的叢林。
堡壘的防禦在趙荊軻主持下悄然提升到戰時狀態,對外則宣稱例行警戒。所有人的心,都系在了北方。
時間,在等待與期盼中流逝。
第一天,狩獵隊傳回簡短訊息:“已入目標區域,發現大規模戰鬥及雷霆肆虐痕跡,正在追蹤。”
第二天,訊息變得簡短而壓抑:“痕跡指向‘雷霆裂谷’方向,遭遇小股變異獸群,已清理。環境異常,電磁干擾增強。”
第三天,正午時分。
靜室之外,一直親自在此守候的趙荊軻忽然心有所感,猛地抬頭!
嗡——!
一股無形卻磅礴的威壓,如同沉睡的巨龍甦醒,驟然從靜室之中瀰漫開來!這威壓厚重、凝實,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森然死寂與磅礴生機混合的詭異氣息,遠比之前的下位王者時期強橫了數倍不止!
咔嚓。
修煉室那足以抵擋將級巔峰全力一擊的特製合金門,表面竟然自行蔓延開細密的裂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