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小周氏吵將起來,想著她們二房的姑娘個個寶貝,就當她們大房的姑娘不是人。
小周氏只覺得給來橫禍,本來把月團兒說哭了已經有些害怕了,畢竟是主子娘娘。現在蘇夕把她的臉面撕破,哪裡還敢由她說,只顧得捂她的嘴了。
之後越說越亂,兩邊怎麼也拉不住,月團兒都被扇到了,蘇妙為了護著阿朝也被勾了一腳。
開始吵的時候就把下人們趕了出去,小太監本來想喊一嗓子說陛下馬上就駕到,就看見皇帝在他後腳就到了。
劉全覺得皇帝也是有心看一看蘇家的笑話,就沒讓人通傳。
碧桃和碧柔一邊著急,一邊努力聽著屋內混亂的吵鬧聲。
看到劉全都是眼睛一亮,看清他的手勢,就閉嘴沒有開口。
齊慎就在殿門外,默然聽著蘇家最尊貴的幾個婦人起內訌。
齊慎多年習武,耳力比碧桃等人好得多,就是來的晚了些,裡面已經扯到大房和二房的恩怨。一個替母親不平,一個為自己叫冤。
他的宸妃倒是沒插嘴,但還是有低低的啜泣聲傳來。
趙氏眸中閃過一絲狠厲,這兩個蠢婦,正想著回去怎麼收拾她們。
就見蘇妙一下抓住手邊一個瓷瓶,嘭地往低聲一砸。
殿內就靜了下來,別管心裡服不服氣,但都好像找到個停戰的階梯,順著就下來了。
幾個女人紛紛擦了眼淚。
蘇妙一一掃過她們,最後就把目光停到周老夫人身上。
“祖母且歇歇吧,您是長輩,但這裡是宸妃娘娘的寢宮,好歹將人趕走了,不然您國公夫人的體面可就保不住了,試想想您說的那些話,不知祖父聽見會怎麼想?”
周老夫人哼了一聲,倒沒有反駁。
蘇妙又看著小周氏,就笑了道:“二叔母自然是有手段的人,把我母親逼地要在兩個女兒中做個取捨。護著自己女兒嘛,害怕自家女兒像貴妃那樣被家族棄了,侄女能理解。但既然佔了便宜,就收這些。”
蘇妙扶著趙氏,瞪了眼蘇夕道:“你也是個糊塗蟲,娘娘前日受了委屈,不想著替娘娘分憂,倒學會了和家裡人吵嘴,還敢在娘娘的宮裡推搡起來。”
蘇夕拍拍身上的灰塵道:“那有什麼好分憂的,不就是一塊肉嗎?撞一下也就沒了。”
周老夫人冷哼道:“你說得倒輕巧,虧老身還覺得你比月團兒有謀算,如今看來也好不了多少。”
劉全差點被氣得七竅生煙,一窩子的毒婦,蘇家的女人誰娶回家誰斷子絕孫。
想了想又補了句,除了陛下。
陛下面色倒是出奇地平靜,還是第一次聽到蘇家人對他子嗣的謀算。
他的宸妃方才一直保持沉默。
阿朝已經被嚇得呆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這一瞬間,沒了方才的氣憤和難堪,就指著蘇夕和周老夫人,滿臉地恐慌。
“瘋了,你們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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