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妙的是該文章並不一味指責,便是上位者見了也不會覺得是在批判自己無能。
此外還提出應對之策,田地之主按田畝數僱傭一定數量的佃農,由朝廷根據田產量來定。不用多僱以至冗餘,也不能少僱以至百姓負擔過重。
付以銀錢或糧食,百姓可用手中銀錢再向世家贖買部分田地。
文名便是《田畝策》...........
和皇帝想透過朝堂統一贖買一勞永逸不同,這篇文章想採取的是慢慢蠶食世家的田地..........
看著薛道投來的疑惑目光,蔡筳心裡不免有些得意,剛剛這人還說自己做得是無用功,這才一個時辰,還真讓他尋見了。
“薛大人也看看,這名考生答地極妙,和咱們不謀而合........。”
薛道一邊接過一邊問道:“蔡大人從哪一個格找出來的,不瞞大人,下官昔年為了科舉,所閱文章不下萬卷。”
“從三甲卷宗中尋出來的.........看來薛大人也未曾將天下書卷看全啊。”蔡筳沒忍住挖苦了一句。
薛道將文章粗略看了一遍,的確是妙極,可惜只得了個三甲,想必也是不為世家所容吧。
薛道一邊念著可惜,一邊看到最後,直到瞧見御筆硃批的印記,稍稍愣了愣神。
“蔡大人.........剛剛說這是從哪裡翻出來的?”薛道又問了一遍。
“明宗二十三年,三甲的考卷.........誒,也是可惜,也不知此人是否還在世,後來境遇如何?不過其中的觀點倒是可以供我等借見.........。”蔡筳的語氣無不婉惜。
明宗那一朝不比如今,明宗本人也沒有元德帝的本事,寫出這樣的文章,還能殺出重圍,得一個三甲已是極為不易了。
只是後面的仕途之路恐怕很難走了,運氣好點的就是被打發地遠遠的庸庸碌碌一生,運氣差一點,動了世家的利益,一個不好就是抄家滅門。
蔡筳這般想不免肅然起敬,又感嘆了一句。
“此人要是還在世,本官還真想見一見..........。”
不過想來是沒機會了,保守估計若此人三十歲中的進士,到元德十一年,恐怕都快八十歲了吧。
感嘆完,瞥向還盯著文章看的薛道。
“薛大人..........。”蔡筳喚了一聲。
薛道的眸光卻還定格在文章末尾,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才終於確認不是自己看錯,末了長出了口氣,將卷軸還給蔡筳。
“大人若想見,還是能見到了..........,只是這篇文章我們恐怕是無法用了。”薛道暗示道。
蔡筳聽到前面一句心中一喜,以為薛道認識此人,可到了後面一句,不免有些疑惑。
“大人還未看署名吧........。”
蔡筳剛剛一時興奮,還真忘了看署名,經薛道提醒,重新打開卷軸,也朝文末看去。
最上頭是明宗皇帝的御筆硃批,第一甲第三名。
再看下面的署名,執筆之人筆力剛健。
上書,明宗二十三年,大魏帝都人士,蘇氏寒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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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難食寢王帝朝兩讓,盛極向推家蘇將力之己一以還,世在是止何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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