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珠受過自家主子的恩惠,不管主子受寵還是失寵,她都是一樣精心伺候的。
實際上,昭容當年是犯了大不敬之罪,雖然失寵,但用度卻未削減,比起其他人,已經很好了。
唯一就是......昭容自個兒想不開。
氣性大的人,總喜歡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昭容覺得陛下待她有所不同,便忍不住試探......
“昭容.....。”
雲珠剛嘗試著開口,就見剛剛發愣的顧昭容,徑直坐在了宸妃娘娘剛剛坐的位置。
顧昭容跟著便探出腦袋,結果卻大失所望,什麼都沒有......
“怎麼可能?怎麼什麼都沒有.......?”顧昭容喃喃道。
“主子,可是丟了什麼東西?”雲珠不知所云,疑惑問道。
說著也靠近,朝下看去,顧昭容說得不錯,除了一盆普普通通的月季花,確實什麼都沒有。
顧昭容擰著眉,又再仔細看了遍。
剛剛明明瞧著宸妃瞧了半天,臉上掛著淺笑,雙頰邊的兩隻小梨渦好看地緊,像是瞧見了什麼趣事。
可現在她卻什麼也瞧不見......
顧昭容大失所望,收回視線,靜坐良久,才接過茶盞,卻並不動。
緊接著從袖中拿出手絹,沾了點茶水,一下下擦著自己豔紅的唇,再是指甲。
片刻後,藍色的絹帕上沾染了不少豔|色。
雲珠動了動唇,最後還是低頭不語。
她不知道剛剛主子拉著宸妃娘娘說了什麼,但想來不是什麼好話,還......還拿硃砂給自己塗成這樣。
就是聽說了兩句宸妃娘娘膽子小,嚇唬人。
阿朝:?
雲珠心裡長嘆一口氣,現在倒是真希望宸妃娘娘乾脆就當昭容瘋了,別去陛下和皇后娘娘那告狀。
現在瞧,也是遲早的事了......
“要是秦家女和小蘇氏,沒了一個就好了......。”顧昭容慘白著唇,突然怔怔道。
顧昭容還是恨,恨秦皇后,恨蘇貴妃......更不願相信,那個冷心薄情的大魏帝王,也會這樣寵愛一個人。
雲珠駭了一大跳,趕緊環顧四周,瞧見沒人才鬆了口氣。
回身,卻是差點腿軟跪下。
“主子,這還是在鳳儀宮,您可要保重自身......別做傻事。老大人和夫人都在宮外且好好的呢,您即便不想自個兒,到底還要顧及著顧氏滿門啊。”
是了,顧昭容雖然失寵,但家中在外面卻是一切安好,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年前兄弟才剛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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