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他事先知道與否,現在離她這麼近,都不正常。
皇帝沉默了會兒,像是在考慮她話中真假。
“哦?所以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在太后娘娘眼皮子底下,將夫人迷暈的?”
“迷暈夫人,又是為了什麼?”
一句話,阿朝徹底語塞,花容失色,身子顫地更厲害了,倉惶地看著元德帝。
她渾身血液都是冷的,突然發現害她的人算計地有多周全。
他們篤定她就算失貞,也不敢和一心想致蘇家於死地的皇帝出賣蘇家,更加不敢叫蕭家人知道。
反倒會被她們拿住把柄,不僅不敢說,還只能將錯就錯,任由對方擺佈。
“夫人連名字都說不出來嗎?那朕怎麼知道夫人說的是真是假?”
有一瞬間,阿朝覺得元德帝什麼都知道,只是在引著她把蘇家說出來。
“所以到底是夫人欺君,還是別的什麼人欺君?”
無論是誰欺君,她都脫不了干係。
阿朝尚未從一個圈套中解脫,就又跌入了另一個圈套。
阿朝動了動唇,剛想開口,又被對方打斷了。
“夫人要想清楚再說,要想想,在朕面前說的話,到時候上了公堂可也能這般說?”
還要上公堂?
顯然,慌亂中的蘇家三姑娘,被元德帝三兩下就給唬住了。
要是上了公堂,她除了被浸豬籠,再沒有第二條路。
帝王不會承認自己覬覦臣妻,蘇太后和母親更加不會承認做過什麼。
阿朝甚至能想象到,母親到時候會說些什麼。
屆時,不守婦道,不孝......等等罪名就都落在她一個人身上。
整個蘇家和蕭家都會將她視作恥辱。
阿朝看著皇帝,杏眸中只剩下絕望。
“陛下,求求您,放過臣婦吧。”
然而皇帝卻仍舊置若罔聞。
直到皇帝作勢還要湊近,阿朝的心裡防線徹底崩塌,捂著小臉,大哭起來。
完了,她這回真地完咯,要被浸豬籠了。
皇帝驀地止住了動作,這會兒是真將小姑娘逼到絕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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