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麼就那麼巧呢?
而且結果也確如宸貴妃所想的那樣,父皇生他氣了。
可就算如此,他又能怎麼辦呢?
“恕奴婢多嘴,奴婢是真不想看見屬於殿下的東西,被旁人搶了去。”
大皇子呆滯的目光一點點移向她。
心底驀地生出恐懼。
“……我該怎麼辦?”
流珠對此很滿意,繼續誘導。
“殿下眼下該做的,就是把所有心思藏起來。這點您還要和宸貴妃好好學學,即便是裝,也要裝出兄友弟恭的模樣......只有如此,才能挽回帝心啊。”
......
阿朝對於兩位皇子的事也就聽了個大概。
皇帝不說,她也不會再問。
一來,阿朝曉得小寶早來一個月,同大皇子無關,沒有硬扣罪名的道理。
二來,皇帝懲治人的罪名,半個字也沒提到她。
明顯,皇帝這是不想讓她和大皇子再對上。
阿朝心裡有數,大皇子和旁人不同,他們畢竟是親父子。
他可以教育。
但若其他人有什麼想法,絕對討不了好。
雖說宸妃娘娘平日裡嬌氣了點,小脾氣多了點。
但自回宮後,又有哪一回當真觸碰到了元德帝的底線?
阿朝看著襁褓中睡得正香的小寶,杏眸裡多了絲暖意。
“你是不是小仙童託生的呀,不然怎麼這麼乖?還這麼好看?”
從小傢伙出生後,已經不知被自家孃親誇了多少回了。
窗外陽光正好,阿朝輕輕靠在小崽身側發了會兒小呆。
眸底隱隱約約含了一絲擔憂。
心裡不知又在作何思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