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的另一端,則完全隱沒在濃得化不開的乳白色濃霧之中,神秘莫測。
楊錦踏上石橋,橋頭立著一塊青石碑,上書三個殷紅如血、力透石背的大字——“斷魂橋”!
字跡間透著一股森然寒意,在這幽寂之地,更顯攝人心魄。
橋上霧氣瀰漫,比谷口濃霧更甚,帶著一種粘稠溼冷的質感。
詭異的是,偌大的蓮池之中,竟不見半尾游魚,不聞一聲蛙鳴,周遭一片死寂,唯有腳下水波輕拍橋墩的微響,更添幾分空寂與詭秘。
橋頭一側,孤零零地生長著一株奇樹。此樹紮根水畔,樹幹虯結如鐵,卻通體不見一絲綠意,無芽無葉,狀若枯死千年。
樹下臥著一方青石,石上刻著三個字——“還魂樹”。
“斷魂橋…還魂樹…”楊錦喃喃低語,兩者名字相映成趣,一斷一還,一死一生,其中蘊含的玄機,令人費解又心悸。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踏上這“斷魂橋”,身影漸漸被翻湧的濃霧吞噬。
隨著深入,周遭霧氣竟悄然變幻色彩!初時是迷濛的灰白,行至中段,霧氣竟暈染開淡淡的荷花粉色,氤氳流轉,如夢似幻。
再往前行,粉色漸褪,霧氣復歸無色透明,卻更為凝實粘稠。
當楊錦終於踏出最後一步,走下石橋時,眼前霧氣豁然消散!
定睛看去,只見一位面容清癯、鬚髮如銀的老者,正拄著一根虯結的藤杖,微微佝僂著身軀,含笑立於前方不遠處的石階之上。
那雙歷經滄桑卻依舊澄澈的眼眸,正帶著溫和的笑意,靜靜地注視著他。
“朱伯!”楊錦又驚又喜,脫口而出。
眼前老者,赫然正是當年在那神秘峽谷中,以奇藥救治他重傷垂危之軀的恩人,峽谷老人!
亦是三姑娘古麗娜口中那位亦師亦父的“朱伯”!
數年未見,朱伯依舊是那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素衣,身形似乎更清瘦了些,但精神矍鑠,氣度超然。
楊錦連忙搶步上前,深深一揖,聲音帶著重逢的激動:“晚輩楊錦,拜見朱伯!多年不見,您老安好?”
朱伯呵呵一笑,伸出枯瘦卻有力的手將他扶起,聲音溫和而感慨:
“好,好!小友,別來無恙?一別經年,不想在這峽谷深處,你我竟又重逢了。”
楊錦起身,心中暖意融融。朱伯卻未引他走向池畔那幾間隱約可見的竹舍,而是轉身,拄著藤杖,步履沉穩地向著瀑布轟鳴的後山深處走去。
楊錦雖有疑惑,卻也不多問,默默跟隨其後。
沿著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羊腸小徑盤旋而上,耳畔瀑布的轟鳴聲愈發震耳欲聾。
轉過一道陡峭的山樑,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只見一道巨大的銀色瀑布,自百丈高的絕壁頂端奔瀉而下,砸入下方深潭,激起千堆雪浪,轟鳴聲如雷霆滾動,瀰漫的水汽在陽光下折射出道道虹霓。
潭邊奇花異草競相綻放,奼紫嫣紅,馥郁的芬芳混合著清涼的水汽撲面而來,沁人心脾。
瀑布旁的山壁上,一條更為險峻的石階小徑通往更高處。
。事何為所此來他帶伯朱知不,地此足涉未從,傷養此在年當錦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