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燕青看著嗚鳴不止、寒光湧動的無鋒劍,竟然再次散發出危險氣息,他心頭一驚,竟然沒有察覺楊錦已然昏迷!
求生的本能和除掉大患的僥倖壓倒了一切,他悄無聲息地靠近楊錦,凝聚畢生功力於掌心,一招勢大力沉的“碎心掌”,狠狠打在了楊錦的後背之上!
“砰!”
楊錦如斷線風箏般被擊飛出去,連同那柄無鋒劍,一同墜向深不見底的懸崖!
身影迅速被翻滾的雲霧吞沒。
呂燕青傾力一擊,牽動背後傷口,痛得他眼前發黑,幾乎暈厥過去。
他扶著崖邊岩石,探頭向下望去,只見雲霧茫茫,久久聽不到落地的聲響。
直到此刻,他才確信楊錦絕無生還之理,緊繃的心絃驟然一鬆,整個人癱軟在地,慌忙點穴止血,大口喘息,心中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虛脫和一絲扭曲的快意。
楊錦的身體自懸崖急墜而下,耳邊風聲呼嘯。
中途,身體重重撞在崖壁斜伸出的幾棵老松樹上,樹枝斷裂的脆響接連傳來,稍稍減緩了下墜之勢。
隨著撞擊,墜落的速度漸漸變緩,最後“嘭”地一聲悶響,重重摔落在谷底厚厚的石臺之上。
劇烈的震盪和後背傳來的鑽心的刺痛,讓昏迷的楊錦一瞬間悠悠醒轉。
他艱難地睜開眼,只覺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側頭看去,那柄無鋒劍靜靜地躺在不遠處,黝黑的劍身此時無半分光華。
他掙扎著動了動,後背墊著的包袱裡有硬物此刻正扎入後背。
他費力地伸手摸去,觸手盡是冰涼的碎片——正是那幾枚記載著長生訣的“黑玉”殘片。
玉石雖然支離破碎,但碎片中,竟仍有幽藍色的亮光在周圍流動。
楊錦嘴角牽起一絲苦澀而釋然的笑,也好,這長生訣的殘片,終將隨自己一同埋葬在這無人知曉的絕谷之中。
念頭至此,心神徹底放鬆,沉重的眼皮再次合上,陷入了深沉的昏迷之中。
然而,就在楊錦再次昏迷之後,他背後傷口滲出的溫熱血液,悄然浸染了那些帶著幽藍亮光的黑玉碎片。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碎片中那些原本緩慢流轉的墨綠色奇異物質,如同活物般,竟順著血液的脈絡,緩緩地、一絲絲地從破碎的玉石中析出,悄無聲息地滲入了楊錦破損的皮肉、血脈之中……
幽光隨著物質的流失而逐漸黯淡,最終完全熄滅,黑玉徹底變成漆黑無比的碎片,一同消失的還有玉石表面刻著的“長生訣”口訣!
而楊錦背後那道原本仍在滲血的猙獰傷口,竟奇蹟般地開始緩緩收口、止血。
一股微不可察、卻異常精純的暖流,自他背心處悄然生出,如同初春解凍的溪流,緩慢而堅定地在他枯竭的經脈中流淌起來,滋潤著幾乎破碎的腑臟……
不知過了多久,一絲微弱的光線刺破混沌,他艱難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低矮粗糙的土坯屋頂,幾縷陽光從狹小的窗欞斜射進來,空氣中的浮塵在光線的照射下悠然飄蕩。
一股濃烈的腥味混合著乾燥獸皮的氣息鑽入鼻腔,他微微側頭,只見土牆上懸掛著一張曬得硬挺的鹿皮,角落處堆放著些簡陋的農具。
屋內陳設極其簡單,一張吱呀作響的木床幾乎佔去大半空間,旁邊僅有一個半人高的粗陶水缸,便是全部家當。
。點鼓的命生同如,奏節有富,聲柴劈的力有穩沉下下一來傳地晰清,啾啁鳴鳥,明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