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踏入一家賓客盈門的酒樓,點了一桌豐盛酒菜。
豪哥按捺不住好奇,拉住忙得腳不沾地的小二問道:
“小二哥,你們這逍遙城為何吃飯買東西都不要錢?”
那小二彷彿聽慣了這問題,笑道:
“客官您是剛來的吧?我們城主乃天下第一大善人,立下規矩,在這逍遙城內,一切用度皆由城主府承擔,各位只需盡情享樂便是!”
豪哥聽得嘖嘖稱奇,對楊錦道:
“這城主真是活菩薩!
等俺辦完了事,定要留在這逍遙城,快活一輩子!”
推杯換盞間,楊錦眼角餘光瞥見樓梯口上來一位女子。
她身著紫藍色衣衫,身段窈窕,最奇的是,無論楊錦如何凝神細看,竟始終無法看清她的面容,彷彿有一層薄霧籠罩在臉面之上。
她獨自一人在角落空桌坐下,不點酒菜,不言不語,就那樣靜靜地坐著。
更詭異的是,滿堂賓客和小二對她竟都視若無睹,彷彿她根本不存在一般。
楊錦心下駭異,低聲對豪哥道:
“豪哥,你看那邊坐著的女子,可覺得有些怪異?”
豪哥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一臉茫然:
“女子?哪有什麼女子?那桌空著呢!
楊兄弟,你莫不是酒喝多了,眼花了?”說著又自顧自啃起雞腿。
楊錦再一回頭,那紫藍衣衫的女子明明還在原地!
他心頭一震,知此事絕不尋常,對豪哥道:
“你先吃著,我去去就回。”
說罷起身朝那女子走去。
那女子見楊錦走來,立即起身,步履輕盈地下樓而去。
楊錦緊隨其後,這女子看似步伐不快,也無內力流轉的跡象,但身形飄忽,總隔著一段距離。
兩人一前一後,穿街過巷,竟直出了逍遙城,來到城外荒野一處孤零零的古井旁。
那井口圍著高高的石欄,甚是顯眼。
井邊早已站了數人,為首是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老者,黑袍胸口以紅線繡著一個猙獰的狐狸頭。
他身後站著幾個面色慘白如紙、嘴唇卻塗得鮮紅似血的黑衣人,一言不發,如同墓地裡爬出的紙人傀儡,陰森可怖。
老者目光銳利如鷹隼,先掃了一眼那面目模糊的女子,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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