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再想!請姑娘指點,該如何去做?”楊錦毫不猶豫,斬釘截鐵的答道。
女子似乎沒料到他如此果決,微微一怔,也不多言,隨手取出一張黃紙,手指翻飛,眨眼間便折成一隻活靈活現的紙鶴。
她將紙鶴託於掌心,對楊錦道:
“記住它的形態。
入陣之後,凝神觀想此鶴,它自會現身,為你引路,尋找你朋友的精魂。
當你欲歸來時,心中默唸‘井口’,它亦會指引你找到那唯一的生門出口。
切記,幻境之中光怪陸離,無論見到何種誘人景象或可怖幻象,皆要謹守心神,明白那皆是虛妄,不可留戀,不可遲疑,否則錯過時辰,便永世難出。”
楊錦將紙鶴形態牢牢刻印在心中,重重點頭。
只見女子指尖一彈,一點火星落在紙鶴上,那紙鶴瞬間燃燒起來,化作一小團青煙,繞著楊錦盤旋三週,繼而消散無蹤。
隨後,女子又從腰間一個小布袋裡取出一個包子,遞給楊錦:
“吃了它,方能再入幻境。”
楊錦依言吃下包子。
抬眼看時,或許是因為即將再入幻陣,或許是那包子的效力,他竟覺得女子臉上那層灰紙之後的面容,似乎模糊地顯露出一絲絕美的輪廓,驚鴻一瞥,竟讓他心神微微一蕩。
緊接著,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猛地襲來,天旋地轉,他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待到再次睜開眼,手臂上的牙印已然消失,周身景物變換——他果然又回到了那“逍遙城”的城外荒路!
一切如同重演。他壓下心頭異樣,依那女子所言,凝神觀想那紙鶴形態。
果然,片刻之後,一隻通體潔白、靈光閃閃的小鳥憑空出現,繞著他飛了一圈,便迅疾地朝城內飛去。
楊錦緊隨其後。白鳥穿過繁華街道,最終飛入那家他們曾見過的青樓,鑽入一間廂房。
楊錦推門而入,只見豪哥正赤身裸體,與一名妖豔女子糾纏在床榻之上,滿面沉醉迷離。
見到楊錦闖入,豪哥先是愕然,隨即露出羞惱之色。
楊錦不及解釋,一把抓住豪哥胳膊,用力將他從床上拖起,便強拉著他衝出青樓,朝街上狂奔。
“楊兄弟!你瘋了不成!
慢點!慢點!總得讓俺把褲子穿上吧!這大街上……”
豪哥被拖得踉踉蹌蹌,又羞又急,慌忙穿著衣服。
楊錦頭也不回,喝道:
“你看街上可有人看你?”
豪哥聞言四顧,頓時駭得面無人色——街上行人如織,卻對他們這兩人,尤其是幾乎全身赤裸的他,竟然視若無睹,彷彿他們是透明的一般!
此時,那隻白鳥再次出現,在前引路。兩人跟著白鳥一路疾奔,來到一條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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