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來扶桑城,只為追尋太玄女——離的下落,以及天機陣中那片封印之地的真相。
待眾人散去,楊錦再次折返玄女祠中,獨自立於太玄女——離的白玉法相前。
祠堂裡一片幽靜,窗外的風聲穿過庭院,吹動案上的香火,嫋嫋青煙徐徐升騰,在昏黃的日光中盤旋蜿蜒。
楊錦凝神細觀那尊法相,從髮髻的紋理到衣袍的褶皺,從雙手託舉的小太陽到腳下蓮臺的紋路,無一遺漏。
越看,那股熟悉的感應便越強烈。
他見過太玄女——離——準確地說,他見過與她相似的面容。
在天機陣中,那九道門兩側的殉印者石像之中,那第七至第九尊域外仙人石像,雖然面容各異,但眉目間依稀可辨某種相近的氣質。
而太玄女——離的法相,與那幾尊石像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隱秘的關聯。
他仔細察看法相的手腕,那裡一片光滑,並無那顆紅痣。
法相的面容也與石像不盡相同,但那份熟悉感卻揮之不去,彷彿骨子裡的某種東西是相通的。
扶桑木梳是太玄女——離的私物;
太玄女——離與天機陣中的域外仙人有所關聯;
那些殉印者的石像手腕上有相同的紅痣。
這三者之間,定然有一條線串聯著,只是他暫時還未找到。
楊錦將目光從法相上移開,心中主意已定。
既然有緣到了玄女族中,不妨暫且留下,於細微處搜尋線索,或許能有所發現。
他轉身步出祠堂,跟隨在玄鳳等眾仙身後,來到一片寬闊的仙台之上。
仙台位於山巔,四周雲海翻湧,白茫茫一片,如同置身於雲濤之上。
天際之上,一隻巨大的飛鳶靜靜懸浮,雙翅展開足有十餘丈寬,以精鐵和靈木為骨,通體繪滿金色符文,在陽光下泛著璀璨光澤。
這便是玄女族的載具,以靈力驅動,可載數十人遨遊天際。
玄女宗眾人騰空而起,躍上飛鳶。
楊錦也隨之踏上鳶背,足下傳來微微的靈力震動,彷彿踩在一頭活物的脊背上。
飛鳶雙翅一振,破開雲霧,穩穩朝南方飛去。
雲海在身下翻湧流淌,如同一幅不斷變幻的巨幅水墨畫卷。
遠處的仙山在雲霧中時隱時現,如同海上的島嶼。
陽光穿過雲隙灑落萬丈金輝,將飛鳶的影子長長地拖在雲海之上。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飛鳶開始緩緩降低高度。
一座巍峨的仙山出現在眼前,山體高聳入雲,四周皆被濃郁的靈霧籠罩,若隱若現間可見山腰處亭臺樓閣星羅棋佈,飛簷斗拱高低錯落。
。象氣家仙派一,躚翩鶴白,潺潺水流,練如瀑飛有間山
。上之台仙的坦平一在落穩穩鳶飛
。前落院座一到來,廊長條一過轉,門月道幾過穿,去行徑小石青沿,背鳶下走玄隨錦楊
。耳悅脆清,頭枝於鳴輕鳥飛有,疏扶木花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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