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勉扼腕。
雖然虧了點，但並不影響心情。
他不是不能反駁，只是爭這一時的口舌之快、最終弄得兩人都下不來臺完全沒有意義，不如適當示弱，給對方留個好印象。
更何況，他又不是真的沒給自己留點什麼。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擾雁公子練劍了。”說完，江勉便離開了。
雁離將東西收入芥子空間，同時注意到了對方並沒有回屋子、而是往外面走了，不過去做什麼與他無關就是了。
…
夜幕降臨。
青色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院中，男子不知從哪弄來了一把摺扇，隨意的握在手中。
江勉回來的很趕巧，他再次遇到了正在練劍的雁離。
夜色靜謐，與日觀的感觸不同，稍許暗淡的光亮將複雜的招式弱化，加強了劍法聲覺上的衝擊，一聲一響被渲染到了極致。
【月下美人，不過如此……】
【劍法好美，不是我說八號好酷！好吧，我承認我是八號的顏粉，我想做美人身上的細汗往下滑~】
【八號這是將練劍和修行當日常活動了？我看他整天都在做這兩件事】
【……】
沒有上帝視角的江勉並不清楚雁離練了多久，但從他回來兩次都能撞見的頻率來看，對方練得應該是相當頻繁。
待青年練完劍，江勉很捧場的鼓掌誇讚起來，“好出神入化的劍法！雁公子曾經可是劍修？到了副本竟也如此刻苦。”
雖然上個副本結束他就注意到，遊戲商店中可以用積分購買回自己的能力或是其他能力，但是他知道對方上次並沒有完成唯一可以獲得積分的副本任務，所以可以排除對方是花積分買的其他能力。
而對方如今如此熟悉一項能力，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曾經的能力與此有關，或者這就是他的能力，有身份這個前置條件不需要再額外獲取。
許是練得有些久，青年微微出了一些細汗，他靠在樹上，藏於夜色之下的面容很是放鬆。
或許也是因為這份鬆懈，讓青年不自覺吐露出一些資訊。
“大概吧？我不記得了，我的記憶並不完全。”
江勉：“又出現了和上個副本類似的問題了嗎？”
但是這個副本對方看起來挺正常的，會正常走劇情做任務，甚至還和他“較量”的有來有回、絲毫不吃虧，完全不像是身份設定下不諳世事的樣子。
青年搖搖頭，身體微微後仰，眼中似乎含著迷茫。
不過月色迷離，彷彿是錯覺、令人看不真切。
他吐出一句“不是”，就沒再往下說了。
江勉用扇子輕抵住下巴，微微思索，“既然不記得，那就不記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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