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要連我一起殺嗎?”
“?”
啥玩意?
雁離聞言,原地扣個問號給他。
甚至,他真想拿鞭子抽他一頓!
他要是想殺江勉,用得著一鞭子打江勉身前嗎?更何況,他根本不需要鞭子好吧!
“這一鞭子的威力……我以為先生是在恐嚇我呢。”江勉笑吟吟故意曲解。
“……”哦,他只是想把人攔住問個話而已。
江勉:“看先生的表情,想來是我誤會先生了。”
“把當時那件事說清楚。”雁離連忙劫過話題。
他算是看出來了,江勉純粹是故意的,再讓江勉說下去,這話指不定要歪到哪去。
江勉慢條斯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先生是問那件事啊。”
“萊塢,那個常纏著您的第九席,在昨晚您昏迷時被殺了。”
江勉微笑著,說的雲淡風輕,彷彿死的人無足輕重。
再次聽到這個訊息,雁離還是難免有些怔愣。
回過神後再一眨眼,他就已經將屬於雁離個人的情緒藏在了心底,面上拿出一個莊園主、埃裡克森繼承人應有的態度。
雁離淡聲問:“還有呢。”
他想,他可以對同為繼承人萊塢的死亡漠視、疑惑,也可以感到埃裡克森被冒犯的恥辱,但唯獨不能是真情流露的傷心。
因為埃裡克森本就不是什麼相親相愛的家族。
繼承人三個字賦予了他們萬人之上的權利、地位、財富,但也為他們埋下了詛咒。
歷屆所有繼承人……只會有一個繼承人、也就是最後的族長之名被外世所知。
不是因為他做出的偉業,而是其他繼承人就像憑空消失一般,查無此人。
江勉不意外少年的反應,看著少年如實回答道:“參與人員嘛……據我所知,是第三席動的手。”
“第九席和第八席私鬥被第一席發現關了禁閉,第三席趁第九席處於最脆弱的時機,利用空心的武器將紅河水刺入了第九席的體內。
“致死量的紅河水幾乎在三秒內便吞噬替代了他體內的血液。”
輕飄飄的幾句話,概括了第九席的死亡。
雁離聽完後沉默了兩秒。
隨後,他抬眼看向了臉上笑容從未變過的江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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