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誰又惹你了?”
聽到艾蘭這毫無自知之明的話,江勉竟然有些無以言對閉了閉眼。
不是他真的回答不了,而是這17年的共事讓他發現,艾蘭這個人,不進入思考狀態的腦子像是少一根筋一樣。
你說她笨吧,她認真起來比誰都靠譜;你說她聰明吧,她又總在不該掉線的時候掉得乾乾淨淨。
偏偏這種人,站在同陣營的時候,對他有幾分天然的剋制。
打不得,殺不得,繞又繞不開。
畢竟艾蘭的工作能力真的很強,江勉這個喜歡當甩手掌櫃的自然捨不得這個天選打工人。
短暫的沉默過後,江勉重新睜開眼,聲音已經恢復成了平日裡那把溫溫和和的調子:“先說正事吧。”
“哦…你正常了就好。你那邊現在方便嗎?我說的會涉及一些……你懂的。”
艾蘭的聲音從手環裡傳出,江勉抬眸看了眼坐在對面的雁離。少年正端著茶杯,垂著眼,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江勉笑了笑,收回視線回答道:
“沒問題,你說吧。”
隔著個網線的艾蘭深吸一口氣,語氣嚴肅:“……我發現了舊制殘黨的蹤跡。”
“就這個?還有嗎?”
這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是一個值得警覺的事,但是江勉不覺得這些所謂的“舊制殘黨”能翻起什麼風浪。
一群蠢貨的下屬,只會是更蠢的傢伙。
他能殺他們一次,就能殺他們第二次。
況且,現在這個時間段冒頭,那些舊制殘黨的真正意圖,也未必真與舊制有關……
他垂下眼,修長的手指在茶杯邊緣慢慢轉了一圈。
但,無論如何。
“何須擔心。”
男人的嗓音溫潤得像三月裡拂過水麵的風,“再殺一遍便是。”
可說出的話卻與之恰恰相反。
艾蘭深感無奈:“您就別搞事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暴君’的名號在外面多出名?”
“不過有些舊制殘黨確實搞出不少亂子,導致最近的工作有點多,需要你線下批的我讓我的副手給你送過去了,記得把人放進去,別把我可愛的副手當猴耍,聽著沒?”
江勉笑了。
他說:“艾蘭女士看來還是太清閒了,不然也不會這般有活力……”
“江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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