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那隻烏鴉漆黑的羽翼在晨曦微光中微微一顫,猩紅的獨眼漠然地掃過林羽的視窗,旋即振翅,如一道黑色閃電般消失在黎明前的薄霧中。
屋內,林羽唇角的弧度在監視者難以察覺的細微間加深了幾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薄薄的窗戶紙,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鋼針,扎向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耳朵:“再過兩天……族祭之日,你們就該後悔,後悔沒能早點把我這個‘瘋子’徹底關起來!”
話音未落,他再次催動查克拉,試圖凝聚那繁複詭譎的“幻術破防曲”印訣。
這一次,他“失誤”得更加離譜,查克拉的流動在中途猛然紊亂,一股反噬之力讓他踉蹌一步,嘴角甚至“艱難”地沁出一絲鮮血。
他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眼中盡是“不甘”與“瘋狂”。
暗中監視的宇智波族人見狀,無聲地交換著眼神。
一人迅速離去,顯然是去向長老團彙報這最新的、令人不安的“進展”。
“瘋了,這小子徹底瘋了!”一名資歷較老的監視者低聲咒罵,“族祭臨近,他這是想在死前拉幾個墊背的嗎?”
“我看他是被前幾日的‘刺激’給逼傻了,連幻術都控制不穩了。”另一人附和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但更多的還是如釋重負。
一個失控的瘋子,總比一個心機深沉的天才更容易對付。
訊息很快傳到了長老團的耳中。
議事廳內,氣氛凝重得幾乎滴水。
大長老宇智波剎那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案:“豎子!狂妄至極!他以為他是誰?還敢威脅我們?”
“剎那長老息怒,”旁邊一位略顯富態的長老宇智波富嶽(此處設定為與鼬父同名但輩分更高的長老)沉聲道,“此子行事愈發乖張,昨日訓練場之事,雖被鼬以暗部介入為由暫時壓下,但其言行已在我族中引起不小波瀾。如今又公然挑釁,若不嚴懲,我長老團威嚴何在?族規何在?”
另一位長老,以心機深沉著稱的宇智波鷹司眼神閃爍:“依我看,他這番作態,不排除是故弄玄虛。但無論如何,族祭之日,決不能讓他再掀起任何風浪。‘家法處置’之事,必須萬無一失。”
宇智波剎那冷哼一聲:“富嶽,鷹司,你們去安排。將祠堂周圍的警戒等級提到最高,所有參與族祭的族人,都必須經過嚴格審查。至於林羽……哼,既然他想在族祭那天‘攤開來說’,那我們就給他這個‘機會’。我倒要看看,一個連查克拉都控制不穩的廢物,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還有,”剎那長老務必在族祭之前,徹底孤立他,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是!”富嶽與鷹司躬身應道,眼中皆是冷酷。
清晨的“表演”結束,林羽盤膝坐下,看似在調息恢復,實則心神早已沉入系統介面。
“叮!宿主演繹‘瘋癲邊緣的天才’,成功誤導監視者,獲得欺詐點數100點。”
“叮!檢測到長老團針對宿主的惡意升級,危機任務‘族祭的審判’難度提升,獎勵同步提升。當前任務完成度:15%。”
林羽心中冷笑,長老團的反應,盡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他們輕視,讓他們憤怒,讓他們在自以為是的掌控中,一步步踏入他精心佈置的陷阱。
“幻術破防曲”的進階技巧,並非單純的威力增強,更在於其隱蔽性和多變性。
他這幾日看似“失敗”的練習,實則是在不斷拆解、重構這個幻術的內在邏輯,使其更適應大規模、多目標施展,並且能夠融入更復雜的精神誘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