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尚未完全驅散祠堂的陰冷,窗格上的烏鴉“撲稜稜”一聲振翅高飛,尖銳的鳴叫劃破了宇智波宅邸上空的寧靜。
林羽依舊閉目盤坐在冰冷的地面,那抹若有若無的笑容在他蒼白的小臉上顯得格外詭異。
一夜未眠,但他精神卻異常亢奮,腦海中正一遍遍回放著正志、翔以及另一位名為鐵火的長老在密室中的對話。
“還有三個名字……不,準確來說,是三個必須優先處理的棋子。”林羽心中默唸,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擊,彷彿在點算著什麼。
他知道,這場戲才剛剛開始,而他,是唯一的導演。
與此同時,暗部,某個戒備森嚴的辦公室內。
夕日紅將手中的卷軸重重拍在桌上,俏麗的臉龐上佈滿了震驚與凝重。
“火影大人,這是鼬連夜送來的情報,來源……暫時不便透露,但可靠性極高。”
猿飛日斬放下手中的菸斗,眼神銳利如鷹隼,接過卷軸細細審閱。
越看,他的眉頭便皺得越緊。
卷軸上記錄的內容,赫然是宇智波長老團部分核心成員企圖勾結“根”部,意圖在家族內部製造混亂,甚至染指警務部隊權力,最終達到架空現任族長富嶽,重掌宇智波大權的目的。
“根部……團藏那傢伙,果然還是賊心不死。”猿飛日斬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宇智波內部,也遠非鐵板一塊啊。”
夕日紅沉聲道:“火影大人,這份情報詳盡到令人髮指,甚至包括了他們密會的具體時間、地點,以及部分談話內容。如果屬實,這足以讓我們一舉拔除長老團中的這些毒瘤,穩定宇智波的局勢。”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落到卷軸的末尾,那裡用極小的字跡標註著情報的最初獲取方式——“幻術破防曲·低語版”。
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個‘幻術破防曲’……紅,你聽說過這種幻術嗎?而且,提供情報的這個孩子……鼬說是他弟弟林羽,一個剛剛失明不久的孩子,他是怎麼做到的?”
夕日紅搖了搖頭:“從未聽說。這更像是某種……某種超越常規理解的感知能力。鼬也對此諱莫如深,只說林羽有他自己的秘密。火影大人,我們現在……”
“密切監視!”猿飛日斬斬釘截鐵道,“讓鼬繼續保護好林羽,同時,對卷軸上提到的長老進行秘密布控。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不可輕舉妄動。宇智波的問題,牽一髮而動全身。”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也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夕日紅領命而去,心中卻對那個名為林羽的少年充滿了探究。
一個雙目失明的孩子,是如何在戒備森嚴的宇智波大宅內,洞悉如此驚天秘密的?
這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力量?
接下來的數日,宇智波大宅內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林羽依舊扮演著他那個“失明、脆弱、無助”的角色。
每日清晨,他會在鼬的攙扶下,在庭院中“摸索”著散步,感受著陽光的溫度,聆聽著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
他的“病情”似乎沒有任何好轉,反而因為“看不見”而變得越發敏感和神經質,時常會因為一點細微的聲響而驚嚇不已。
翔和正志等人也曾數次前來“探望”。
“林羽,感覺好些了嗎?”翔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林羽瑟縮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翔……翔長老,我還是什麼都看不見……好黑,我好怕……長老們,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他伸出小手,胡亂地在空中抓著,彷彿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正志長老則顯得“和藹”許多,他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林羽的肩膀,語氣溫和:“孩子,別胡思亂想,家族怎麼會詛咒你呢?安心養傷,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他的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絲陰鷙,心中暗忖:這小鬼果然已經廢了,一個瞎子,構不成任何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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