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隻有他和林羽才懂的童年暗語,代表著一句話:“我在守你後路”。
做完這一切,他身形一閃,出現在醫療班大樓外圍的一處死角。
一枚特製的苦無被他無聲無息地插入了主通風口的縫隙中。
苦無的尾端,嵌著一枚比米粒還小的微型共鳴器。
他知道,弟弟已經不再需要用眼睛去看,但當他發動波及整個木葉的大規模共感時,必然需要一個穩固的支點,來替他“錨定”這個物理世界。
這枚共鳴器,就是他為弟弟準備的錨。
河床邊,林羽的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揚起。
他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溫柔而堅定的查克拉波動,如同一道溫暖的屏障,悄然護在了他的身後。
哥哥,你總是這樣。
他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縷用錦囊小心收藏的、母親的遺發,輕輕纏繞在自己的指尖。
然後,他逼出心口一滴精血,暗紅色的血珠順著指尖滑落,精準地滴入了石碑上一道天然形成的細微裂縫中。
血珠與石碑接觸的剎那,林羽的意識世界天旋地轉!
碑面上的影像不再是星空倒影,而是化作了無數被強行抹除、被塵封掩蓋的歷史真相,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來!
他“看見”了,在木葉一個隱秘的地下基地裡,年幼的志村團藏,正冷酷地主持著一項名為“情感剔除計劃”的實驗,數百名具有共感天賦的宇智波孩童,像貨物一樣被秘密轉移,他們的哭喊被厚重的牆壁徹底隔絕。
他“看見”了,母親宇智波美琴在生命最後一刻,用盡力氣寫下血書“勿讓林羽成祭品”,卻被家族的長老面無表情地投入火盆,化為灰燼。
他甚至“看見”了未來的零星片段:一片望不到盡頭的廢墟之上,一個蒙著雙眼的黑髮男子,懷裡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沉默地矗立著。
那男子的身形,正是他自己!
“我不是瘋了才看見這些……”林羽喃喃自語,兩行血淚從他空洞的眼眶中滑落,“是我瞎了,才能把這一切,看得最清楚。”
“隊長!”風間徹的驚呼聲將他從無盡的幻象中拉回現實,“監測資料顯示,石碑釋放的共感波已經突破了常規閾值的極限!而且……而且它具備了定向穿透能力!”
他的話音未落,三公里外,一處負責監視宇智波族地的房頂上,一名根部忍者突然毫無徵兆地跪倒在地,摘下面具,涕淚橫流地嘶吼起來:“我記得……我記得我孃的名字了……她叫阿雪……阿雪!”
這是共感之力第一次在未經引導的情況下,強行撕開根部“咒印”的封鎖,實現了“被動覺醒誘導”!
林羽緩緩盤膝坐正,空洞的眼眶朝向東方天際線的方向,那裡,正有一絲微光在醞釀。
“哥,”他輕聲說,像是在對鼬說話,又像是在詢問這片天地,“你說,我們的祖先留下這塊碑,是不是早就知道,總有一天,會有一個瞎了眼的宇智波族人,必須用這種看不見的方式,把所有被藏起來的真相,全都照出來?”
沒有人回答他。
黎明的第一縷晨光,終於撕裂了黑暗,灑在南賀川的河面上。
也就在這一刻,那塊光滑如鏡的石碑表面,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一道細小的裂痕,從林羽滴血的位置開始蔓延,其形狀,竟與他那隻徹底失明的右眼萬花筒圖案的映象,完全一致!
裂痕成型的剎那,異變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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