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的反撲,比預想中來得更陰險。
一名偽裝成醫療顧問、慈眉善目的老者,開始頻繁出入覺醒者家屬的聚集區。
他聲稱自己掌握了獨家的“共感脫敏療法”,可以幫助那些被情緒困擾的家人擺脫痛苦。
沒有人知道,他隨身攜帶的藥箱裡,裝滿了能永久性損傷精神連結的微量神經抑制劑。
然而,他的一舉一動,早已在風間徹的天網監控之下。
他與地下據點聯絡的每一句暗語,都被截獲並破譯。
林羽將計就計,佈下了一個反向陷阱。
一名覺醒程度極深、對情緒控制已頗具心得的宇智波少年,在林羽的授意下,假意接受了“治療”。
就在那名老者抽出針管,將抑制劑注入少年手臂的瞬間,少年眼中精光一閃,早已蓄勢待發的被動共鳴,驟然啟動!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華麗的忍術對決。
那名根部老者只是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一股無法言喻的劇痛從他胸口炸開。
他的眼前,不再是宇智波少年平靜的臉,而是鋪天蓋地的白,是漫天飛舞的紙錢,是他自己兒子葬禮的畫面!
那個在早年執行根部內部清洗令時,被他親手“處理”掉的兒子!
“啊——!”老者雙目赤紅,狀若瘋魔,他丟掉針管,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嚨,當場崩潰跪地,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我不該!我不該聽那個混蛋的命令殺人!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啊!”
周圍“恰好”路過的圍觀群眾,紛紛舉起了便攜錄影裝置。
這段影片,連同老者那句資訊量巨大的懺悔,在一夜之間,傳遍了木葉的大街小巷。
根部,再一次以一種極其恥辱的方式,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當晚,宇智波祠堂內。
林羽獨自靜坐,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以那十七人為核心,散佈在族地各處的四十九名覺醒者的心跳節奏,正跨越物理距離,開始自發地同步、共振,最終匯合成一種穩定而強大的節律。
這節律,宛如一顆巨大的心臟在搏動,充滿了生命力。
共感之種,開始生根發芽了。
“哥。”林羽低聲喚道。
黑暗中,宇智波鼬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彷彿他一直都在那裡。
“娘留下的,不只是這張照片……”林羽的目光投向窗外遙遠的天際,“她還留下了一個人。”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被摩挲得邊角泛黃的地圖,在桌上緩緩展開。
那正是母親生前最常去的、位於火之國邊境的一處偏僻山谷。
林羽的指尖,在地圖上一個毫不起眼的位置上輕輕一點:“如果‘共感之-種’真的被埋下,需要一個地方讓它發芽……那就一定是在這裡。”
話音未落,他右眼的閉環紋路在黑暗中驟然一閃,一抹微光投射在空氣中,竟短暫地映出了一道虛幻的影像——幽深寂靜的山谷深處,一座孤零零的石碑靜靜矗立,風雨侵蝕的碑面上,赫然刻著半個與他眼中符號一模一樣的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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