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進來的是一名女忍者,她坦白自己曾因為嫉妒,匿名舉報了最有力的競爭對手,導致對方被剝奪了晉升上忍的資格,從此一蹶不振。
一個又一個忍者,在監察使面前,將內心最深處的創傷與黑暗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那不是表演,不是偽裝,而是被“共感”能力引匯出的,最真實的靈魂剖白。
兩名監察使原想記錄下“蠱惑”的證據,卻被這接連不斷的真實情感洪流衝擊得心神動搖,臉色從鐵青變得蒼白,最後滿是迷茫。
他們默默地站起身,沒有記錄任何一個字,轉身離開。
其中一人在踏出亭子的前一刻,腳步一頓,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也許……我們才是病得最重的那個。”
團藏的計劃落空,而鼬的反擊,卻在最意想不到的角落悄然展開。
利用昔日在暗部埋下的棋子,鼬成功策反了兩名曾深度參與“清瞳計劃”的根部科研人員。
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將一份關於根部正在秘密進行的“共感基因編輯實驗”的絕密資料,交到了鼬的手中。
資料揭示了一個驚天黑幕:團藏多年前就發現了“共感”現象的苗頭,他非但沒有上報,反而試圖透過基因編輯技術,人為製造出只聽命於自己的“共感士兵”,並抹除所有不可控的自然覺醒者。
鼬沒有選擇將這份足以引爆整個木葉的資料公之於眾,那樣的衝擊力太大,容易失控。
他找到了風間徹,將資料交給了他。
風間徹發揮了他作為小說家的天賦,將這份冰冷的實驗報告,加工成了一部情節跌宕起伏、情感真摯動人的虛構小說——《心囚》。
書中的主角,是一個被組織抹去存在,代號為“千穗”的女孩。
她擁有與生俱來的共感能力,卻被視為怪物,遭受了殘酷的實驗和囚禁。
小說的情節,與那份絕密資料中的現實,達到了驚人的高度吻合。
這部《心囚》,透過各個“共感亭”免費發放。
一時間,木葉民眾爭相閱讀,街頭巷尾議論的不再是任務和八卦,而是“千穗”的命運。
“這哪裡是小說?字字句句都是血淚!分明就是黑幕實錄!”
“太可怕了,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們生活的村子……”
輿論的種子,已經種下。
某個雨夜,林羽獨自來到母親宇智波鏡花的墓前。
冰冷的雨水打溼了他的頭髮和衣衫,他卻渾然不覺。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被火燒得焦黑殘破的照片,小心翼翼地,輕輕放入墓碑的石縫中。
“娘,”他低聲說,聲音被雨聲覆蓋,卻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你沒能走完的路,現在,有更多人陪我一起走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右眼的銀灰色閉環紋路,毫無徵兆地劇烈閃爍起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龐大資訊流湧入他的腦海,一幅宏偉的全景畫面在他“看”到的世界中展開:
在木葉醫院的病房裡,一個剛剛經歷生死的少年眼中亮起了微光;在忍者學校的課堂上,一個被孤立的女孩默默低下了頭,眼底卻星河流轉;在拉麵館的喧囂中,一個切著叉燒肉的大叔,握刀的手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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