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忍者跪倒在地,痛苦地撕扯著自己的面具,眼中看到的不再是任務目標,而是自己年幼的妹妹在某次“意外”中被滅口的真實影像;另一名忍者渾身顫抖,目睹了自己的父母,是如何因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而被同為根部“同伴”的人從背後捅穿了心臟……
真相,以最殘酷的方式,灌入了他們的大腦。
淒厲的悲鳴響徹林地,所謂的忠誠在血淋淋的現實面前轟然崩塌。
這支以冷酷著稱的小隊,在沒有一人傷亡的情況下,全員崩潰,最終選擇了脫離根部,向火影自首。
第二天清晨,林羽在木葉議事廳外,上演了他計劃中的最後一幕“瘋癲戲碼”。
他脫掉上衣,在眾目睽睽之下跳起了一段毫無章法、荒誕至極的舞蹈,口中還唸唸有詞:“花要吃我啦!好多好多的臉,都要把我吃掉啦!”
圍觀的村民和忍者們指指點點,眼中滿是憐憫與鄙夷。
這個曾經的天才,看來是真的徹底瘋了。
就在他誇張地倒地抽搐,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瞬間,他藏在墨鏡後的眼神卻銳利如刀。
藉著身體的掩護,他的左手閃電般從忍具包中摸出一枚鴿血石般溫潤的物體——一枚封存已久、以特殊生物材料製成的寫輪眼義體。
沒有任何猶豫,他將義體的末端對準耳後一個隱秘的穴位,猛地刺入!
劇痛傳來,但他只是悶哼一聲,身體的抽搐變得更加劇烈,完美地掩蓋了這一舉動。
這是他剝離意識與系統連結的最後一步,也是最危險的一步。
深夜,萬籟俱寂。
林羽獨自一人,再次立於那株巨大的白色母株之前。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你要找新主人?”他對著虛空低聲宣告,彷彿在與一個看不見的惡魔對話,“好啊。”
他猛地撕開右臂的衣袖,露出手臂上那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任務烙印。
每一個烙印,都代表著一條或數條逝去的生命。
他抽出苦無,面無表情地沿著那些烙印,一一劃破。
鮮血汩汩湧出,滴落在腳下的泥土中。
“可這些人命債,你得一起帶走。”
話音剛落,風雲變色!
天空之上,濃厚的烏雲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灰碑林的正上方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其中心漆黑如淵,彷彿一隻正在緩緩收縮的恐怖瞳孔。
一股無法抗拒的強大吸力自地底深處升騰而起,瘋狂地拉扯著林羽的身體與靈魂。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右眼那個由系統構成的無形閉環,在一陣刺耳的碎裂聲中徹底崩解。
難以言喻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但在那片極致的黑暗深處,一抹純粹的光芒驟然亮起。
一隻全新的眼睛,正在他崩解的右眼眼眶中緩緩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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