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花粉散。
祠堂內,手握苦無,正在擦拭牆壁血字的宇智波稔眼皮一沉,陷入了夢境。
夢裡,他不再是復仇的鬼魂,而是一個站在祠堂門外的孩子。
一位溫柔的女子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背對著他,正對著祠堂的大門,輕聲哼唱著一首他從未聽過、卻又無比熟悉的宇智波古老搖籃曲。
那歌聲沒有悲傷,沒有仇恨,只有對新生的期盼和祝福。
稔猛然驚醒,冷汗浸透了衣衫。
他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武器,卻感到觸感不對。
低頭一看,那柄鋒利的苦無不知何時,竟變成了一截半焦的族譜殘片。
殘片古舊,邊緣帶著火燒的痕跡,唯獨中央兩個字,墨跡嶄新,彷彿剛剛寫下——
林羽。
就在稔心神大亂之際,灰碑林中的林羽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面前,一盞魂燈被點燃,幽藍的火光映照著他平靜的臉龐。
他伸出手,將自己這十年來的所有記憶——那些被長老們斥為“瘋癲”的行為,每一次頂撞高層、每一次破壞會議、每一次看似毫無理性的挑釁,全部剪輯成一段無聲的影像,透過積蓄已久的共感能量,盡數投射至那株巨大的白色母株頂端。
嗡——
整片花海瞬間亮起,無數花朵如同億萬個神經元,開始同步閃爍,光芒明滅之間,彷彿在宇宙中傳遞著一段無聲的摩斯密碼。
千里之外的祠堂,宇智波稔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抬頭望向天空。
夜空中繁星點點,但在他的萬花筒寫輪眼中,那些星辰的倒影卻扭曲、重組,變成了一幕幕流動的畫面。
他看到了一個瘦小的身影,在長老會議上公然撕毀協議;他看到了那個少年,用最桀驁不馴的姿態,守護著宇智波最後的尊嚴;他看到了那雙與自己如出一轍的眼睛裡,燃燒著的是與仇恨截然不同的火焰。
每一幀畫面,每一個眼神,都在無聲地拷問著他的靈魂:“如果是我,你會怎麼選?”
稔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手中的族譜殘片“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他看著牆上那部血腥的“復仇編年史”,又看了看天空中的畫面,眼中第一次出現了迷茫。
他緩緩蹲下身,撿起一份攤開的“復興計劃”殘卷,手指僵硬地將其折成了一隻小小的紙船。
他走到祠堂門口,將紙船輕輕放入門前潺潺的溪流中。
紙船承載著一個家族最沉重的夙願,順水漂流。
它漂過刻著仇恨的石壁,漂過沉睡的村莊,漂出了十里之外。
就在它即將匯入大河的瞬間,船身毫無徵兆地燃起一簇蒼藍色的火焰,瞬間化為灰燼。
黑色的灰燼並未散去,而是在空中緩緩凝聚,升騰,最終拼湊成一行娟秀而決絕的小字,乘著夜風,飄向木葉的方向。
“哥哥,這次我不想贏了。”
。林碑灰,葉木
。散消聲無後然,現顯前面羽林在地準,息訊的組燼灰由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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