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木葉陷入了一片死寂,隨即是山呼海嘯般的譁然。
所有人都明白了,系統殘存的意志,或者說那張椅子,再次表達了它的態度。
它拒絕被代表,拒絕被定義,它要的是最原始、最不受操控的“聲音”。
原定討論提議的會議,被迫無限期擱置。
風波之中,林羽悄然離開了村子,獨自一人來到止水的墓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塊新刻的木牌立於碑側,上面只有四個字:“不必復仇”。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離去。
歸途中,他路過新建的孤兒院,裡面傳來孩子們稚嫩的排練聲。
他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孩子們正在排練一齣新劇目,名叫《那天之後》。
劇情很簡單,講述一名參與了屠殺的根部忍者,在之後的每個夜晚,都夢見一個被他殺害的小女孩為他遞上一顆糖。
日復一日,他終於在無盡的溫柔中崩潰,主動走到陽光下自首。
林羽站在樹蔭下,聽了很久很久。
風間徹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遞上一瓶水。
“真正的清算,”林羽沒有回頭,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不是把高高在上的人拉下來,踩在腳下。是讓每一個人,都再也無法假裝看不見黑暗裡發生過什麼。”
當夜,前所未有的奇景出現在木葉上空。
聽證廊中,那張始終沉寂的第十張椅子,第一次主動亮了起來。
它沒有散發出邀請任何人入座的光芒,而是將一道凝練的光束直射夜空。
光束在雲層之下緩緩散開,最終,拼出了一行震撼所有人的巨大光影文字:
“下一個講故事的人,你在哪?”
全城可見,徹夜不息。
火影大樓的頂層,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推開窗,靜靜地望著那行天幕上的問句。
良久,他抬起手,默默取下了自己肩章上那枚象徵著至高權力的木葉徽記,放進口袋。
然後,他從懷中拿出一朵用白布手工縫製的簡樸小花,別在了原來徽記的位置上。
與此同時,遙遠的邊境,一個早已被世人遺忘的村落祠堂內。
一個名叫稔的青年獨自站在潺潺的溪水邊,月光勾勒出他落寞的輪廓。
他的手中,緊緊握著一張不知從何而來的紙頁,上面是木葉的標記,卻沒有任何寄信人的資訊,像一張匿名的選票。
紙上,只有一個用最簡單的字型印刷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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