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講臺之下,密密麻麻地坐滿了數百名“學生”。
他們全都穿著統一的陳舊制服,臉上戴著沒有任何表情的白色面具,整齊劃一地低著頭,彷彿一群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林羽面無表情,一步步走上講臺。
他沒有去看那些“學生”,而是從懷中掏出那枚斷裂的黃銅鑰匙,沒有去開任何鎖,而是將其尖端,精準地插進了講臺邊緣的粉筆槽中。
然後,用力一旋!
“咔啦啦啦——”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括轉動聲,整塊巨大的黑板竟從中間翻轉過來!
黑板的背面,根本不是書寫面,而是一幅由無數細小血絲勾連而成的、密密麻麻的姓名牆!
足足三百個名字!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在木葉歷史中被“合理”抹除的宇智波族人!
林羽緩緩轉身,面對臺下那數百名戴著面具的“學生”,聲音不再冰冷,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如同教書先生般的沉穩:
“你們被教了半輩子如何閉嘴,今天這堂課,我來教你們怎麼開口。”
他目光一轉,精準地鎖定了守碑會中那名最年長的老者。
“長谷川雄!你說你當晚緊鎖大門,什麼都沒做。可你聽見了鄰居家的哭喊聲——現在,把那哭聲,給我喊出來!”
被點名的老者渾身劇震,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那張佈滿皺紋的臉龐猛然漲紅,壓抑了半生的愧疚與恐懼化作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
“我聽見了!!!”
聲浪如同一顆無形的炮彈,狠狠撞在禮堂的牆壁上!
“咔嚓!”
臺下,一名戴著面具的“學生”臉上的面具應聲碎裂,露出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年輕面孔——那竟是十年前被木葉高層以“叛逃”為由秘密處決的宇智波長老之子!
林羽沒有停頓,繼續點名。
“奈良靜子!你燒了情書,現在,把他給你寫的最後一句話,念出來!”
婦人淚如雨下,用盡全身力氣嘶喊:“‘等我回來’!!!”
“咔嚓!”又一張面具碎裂!
“犬冢獠!你對暗部撒了謊,現在,把你弟弟真正的去向,吼出來!”
“他去了火之寺!他只想當個僧人!!!”
“咔嚓!”“咔嚓!”“咔嚓!”
每一句被壓抑的真話,每一次對沉默的背叛,都化作最鋒利的武器,精準地擊碎一張面具,喚醒一個“已死之人”!
當最後一名守碑會成員聲嘶力竭地喊出自己的悔恨,整個禮堂中,數百名“學生”的面具已盡數碎裂,露出一張張帶著茫然、痛苦與解脫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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